虽然姐姐后面和那个人分开了。
不过时若妗没觉得怎么样,她觉得姐姐也不是特别伤心。
时若妗认为,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漂亮的女孩,和谁在一起都是对方占了便宜。
包括现在的陆勋宴。
时若妗觉得去掉家世背景,陆勋宴是一丁点都比不上姐姐的。
所以虽然在时家总是被欺负,被打骂,但是只要有姐姐在,她就不觉得苦。
现在呢,和陆先生住一起,没人会欺负她,没人打她没人骂她,唯一不太好应对的就是陆夫人,但是也不是天天见,所以还算好。
陆先生对她也很好,只不过她还是有点儿怕他。
所以,时若妗也说不上过去好还是现在好,她只是发现了,不管什么事都有得有失。
卧室里是有桌子的,她拿着纸笔去那边背单词了。
她高考的英语成绩还不错,只是口语很差,凡是和表达相关的,她都很不擅长。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选了这样一个专业。
她得克服。
八点钟的时候,卧室的门开了,陆勋礼往里刚走两步,就看到小姑娘在暖黄的灯光下认真的拿笔写字,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声音很轻,不像缠绵时那般软语,像个念经的小尼姑。
陆勋礼嘴角扬了丝弧度,他再看过去。
过去,卧室的桌子上很空,连个相框都没有,仿佛单纯只是个摆设。
但自从这小姑娘住过来之后,桌子上便多了她的东西,有时候是作业,有时候是一本书,偶尔会多出根头绳来,又或者是发夹之类的东西。
陆勋礼不知道那具体叫什么。
但总之,多了些许的人气。
时若妗听到动静抬起头,见是陆勋礼,下意识站起身,“陆先生。”
陆勋礼目光扫过她摊在桌上的英语笔记,“在学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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