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她这才想起他的沐浴露好像用光了昨天还丢垃圾桶里了,但保姆明天才来,所以没补。
熟悉的味道让她眉头舒展了些。
“要做吗。”
她抬眼问他。
陆勋宴挑眉,“我想不想做,你自己不会看?”
她还真看了,目光往下扫了一眼。
“你好像很着急。”
“火烧眉头了。”
陆勋宴指腹轻按着她唇瓣,“我是个男人。”
时若媗舔了舔有些干的唇,“没说你是女人。”
她随意的动作,落在陆勋宴眼里,就像是引诱。
当然他心里门清,这女人没打着引诱他的主意。
这两天她一直对他很温柔。
但是嘴里叫的老公一点感情也没有。
陆勋宴俯身咬她唇瓣,“有时候真想知道,你是嘴巴就这样,还是只和我说难听的话。”
时若媗闭眼有些敷衍的回吻他,“你亲我的时候也没被毒死,所以我不是故意的。”
陆勋宴吻得更凶,不想让她再有空隙说话。
他吻的时候,手落在她小腹,掌心一寸寸抚过。
真有了孩子,最好别跟她长得像。
不然每天看到,都要气死。
没几秒钟,陆勋宴就已经把女人身上的睡衣丢得远远的了。
其实很多时候他都想让她裸睡,因为贴着很舒服。
但他不想说。
时若媗要真是个在意他的好妻子,就应该自己感受到。
什么都要他说,那有什么劲。
她不会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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