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一口气,这才安心地回答顾温琛的问题,“同母异父的弟弟。”
“他对你一直都是这个态度吗?”
“嗯,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我也习惯了。”
时若妗苦笑了下,“不好意思顾教授,我还有课,我得先走了,今天的事谢谢您。”
她很不安,所以便想着,如果自己怀上了陆勋礼的孩子,就能有底气跟他坦白这件事情。
那天和继父的对话她也录了音,时志参自己都承认了她和他根本没有发生什么,到时候一起给陆勋礼听,他会相信她是清白的吧?
于是当天晚上,时若妗便豁出去了的主动。
陆勋礼似乎有些喜欢在书房办那事,他嘴上说着不喜她胡闹,可身体却很诚实,在书房要了她两次。
回到房间之后,陆勋礼就打算抱她去洗澡。
时若妗感觉自己腿生疼,但还是鼓起勇气坐在床上仰头看着他,在他要去浴室的前一刻,拉住了他的一根手指。
这个依赖又带着祈求的小动作,让男人呼吸又沉了几分。
陆勋礼垂着眸看她,“还想要?”
时若妗的脸颊瞬间烧起来,在书房的事,她自己都不敢回想,在陆勋礼面前甚至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反应,她羞于回想当时的表情,只能胡乱地点头,“可以吗。”
她还没有得到回应,就被男人轻弹了一下额头。
“年纪轻轻的,不可以纵欲。”
时若妗咬着唇有几分不甘心,难道陆先生就不想快点怀孕吗。
还是说他每次做,不仅仅是为了怀孕
也有动情?
时若妗的思绪突然被男人的声音打断,“你作业做了么。”
她一愣,突然想起来自己今天晚饭的时候和陆勋礼提过一嘴做作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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