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友,我觉得咱们这个比试也不必继续了吧。先前是我们狗眼看人低,冒犯了谢道友。但如今咱们都认识到了道友的本事,这比试实在没什么必要啊。”那人说得小心翼翼,还紧张地打量着谢琉音的表情。
他是目前排在第一个的修士,要是真再比下去,他就得第一个上擂台去挨揍了。
不错,散修们现在都觉得,上台跟谢琉音比试,就是去挨揍的。
先前被那袋宝贝勾起来的贪念,此时已经被他们狠狠压在心底了。
谢琉音环顾四周一圈,看清了他们眼底的畏惧,她这才生出几分满意来。
“既然大家都不愿意再登台比试,那就算了吧。”谢琉音笑眯眯道。
听她这么说,所有人都狠狠松了口气。
“不过嘛”
众人表情一滞,纷纷看向谢琉音。
却见女修语气温和道:“若是再有谁想要和我切磋,记得好好跟我说,可别背后对我和我的人出手。我这个人向来睚眦必报,旁人敬我一尺,我还旁人一丈。可要是有人敢蹬鼻子上脸,可就不能怪我不留情面了。”
底下众人连连点头,有几个脸皮厚的,甚至还把谢琉音好一通夸,不是夸她本事高,就是夸她大度仁善。
谢琉音满脸笑意地收下了这些夸奖,然后走下擂台,将法器收了起来。
随后,她才领着朝生姐妹俩进了屋里,又给松行那边传去消息。
松行早在谢琉音进入鬼哭城那一刻起,就在等她的消息了,眼看自家师妹一直没传讯出来,他和廖延一颗心都提在嗓子眼儿里,这些时日以来都不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