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一副执迷不悟的样子,宗主无奈对屋内的其他弟子道:“快,跟你们六长老好好说说,他那宝贝徒弟在擂台上做了什么!”
“回六长老,丰烨磊先前在擂台上因为不甘心输给了谢小师叔,所以在铜锣响过,输赢已定的情况下,意图偷袭谢小师叔。
“幸而小师叔机警,这才躲过了他的偷袭,反倒是丰烨磊自己被小师叔所伤。此事被不少新弟子瞧见了,若是六长老不信,我们这里也有留影。”
主动上前答话的年轻弟子说着,还想把记录了当时那凶险一幕的留影放给秦田看。
大比武事关南山秘境,未免有人作弊或者恶意伤人,青霄宗才在每个擂台上都装了留影法器,只为了发生意外后能第一时间查证情况。
本以为这东西后面才能用上,没想到才第一轮比试,就有人出手犯险了。
一听这些人连留影都说出来了,秦田哪里还不清楚此事真就是自己的徒弟有错在先?
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只觉得丢人极了。
可即便如此秦田还是要没理搅三分:“我徒儿一时心急,不小心对谢琉音出手,这的确不对。但谢琉音只要躲开袭击就好,为何要把我徒儿伤成这样?
“他可是个剑修,手筋被挑断了,即便能接上,却也不如没受伤之前灵敏。这可关系到他往后一辈子啊!”
这边秦田刚抱怨完,那边坐着看戏的衔月总算开口了:
“这话有意思,我还没怪你没有教好徒弟,在这么重要的大比上恶意偷袭,你倒是先责怪我的徒弟出手狠辣?”
他冷笑一声:“要我说,琉音还是太心软,若今日险些被偷袭的是我,我才不会只是挑断那小子的手筋,我要将他整只手给弄断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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