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除了躲在这血池里,祈祷自已不被发现外,此时好像让什么都是错。
衰,太衰了!
不应该贪图此处异宝的,前面碰见龙纳盈后,就应该立即逃离此处的。
龙纳盈感知到沙令狐此时的情绪,冷静道:“事已至此,再怎么懊恼都没有用。”
沙令狐还想再说什么,就听龙纳盈快声分析道:“这魔蛟在我们进入血池后表现的这么焦躁,想来也是十分惧怕他主人的。让错了事,没有守好这里,让我们躲了进来,这魔蛟在魔修没有发现我们前,大概率不会老实向他透露我们躲在这。”
那股强大的阴邪气息越走越近,沙令狐的神识此时也清晰的感知这人走入了平台。
沙令狐连忙收回自已的神识,唯恐自已的神识被这渡劫期的魔修察觉到,连传音入密都不敢再使用,唯恐被那人捕捉到气息,手舞足蹈的示意龙纳盈也赶快收回神识,以免被那人察觉到他们所在。
龙纳盈用精神对话道:“没事,打不过他,但让他察觉不到我的本事,还是有的。”
沙令狐再次震惊,龙纳盈这是用的什么力量?既不是真气又不是魔气,是什么?
龙纳盈:“别猜我了。那人进来了。”
沙令狐听到这话,连震惊龙纳盈为什么能洞悉到他脑中所想的心情都没了,屏住呼吸,严阵以待。
龙纳盈的精神力感知到,随着那魔修进入平台,这处空间的气流,都瞬间化为了浓稠的墨汁,这人只是出现,就带着让人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寒意。
魔蛟就这么僵在东侧入口附近,庞大的身躯微微发抖,蛟首低垂,赤红竖瞳中的暴戾被一种本能的恐惧所取代。
来人极瘦,极高,穿着一件宽大的红色血袍,袍角拖曳在地,布料上绣着繁复的暗金符文,是极为古老繁复的符文,袍子的兜帽压得极低,将整张脸都笼在阴影中,只露出一截苍白到近乎透明的下颌。
来人进来后,见魔蛟在这里,温声问:“鳌奔,你在这里?”
问话间,来人垂在身侧的左手抬了起来,五指修长,指节分明,皮肤上布记了密密麻麻的暗紫色纹路,从指尖一直蔓延到手腕,隐没入袖口深处。
魔蛟立即伏在地上,连抬头都不敢,颤声道:“主人,刚才听到这里有动静,我以为是有不长眼的人类闯了进来,便过来查看。”
来人的左手抚上了魔蛟垂下的蛟首,温柔地摸了摸,却在撤回手时,残忍地揭下了一块蛟首的鳞片。
“嘶——嘶——!”
魔蛟痛苦的嘶鸣,却不敢移动身l半分。
红袍人慢条斯理道:“鳌奔,你知道的,我最不喜听到谎话。这里。。。。。。分明有生人气息。”
说着话,红袍人转看向血池方向。
龙纳盈的心脏猛然紧缩。
这人的目光,隔着精神力屏障、隔着粘稠的血浆,准确地落在了她藏身的位置!
这人,竟然发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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