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真气?”沙令狐语气沉了下来:“中六宗澜沏宗,可不会修这种魔道功法。”
秦簌歪了歪头,脸上那阴森的笑意愈发浓郁:“谁说的?我们少宗主就是魔修呀。”
沙令狐当然不会信眼前这人的话,铁扇祭出,直接打向秦簌的脖颈。
秦簌身l诡异地后转,躲开这一击,眼睛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纯粹的黑色,不见眼白。
沙令狐见只有元婴中期修为的秦簌竟然轻松躲开了自已全力一击,神色越发严肃。
“你们少宗主也修魔?那他在哪?也在这吗?”
沙令狐边打边套话。
“你猜他在不在这儿?怎么,你怕他在这,等会会出来和我一起对付你吗?”
这次说话,秦簌的声音变了,变得尖细而扭曲,仿佛两三个声音叠在一起通时开口一样,整个人显得越发诡异。
话声还未落,秦簌双手一抬,更多的黑色丝线从她袖中、领口、甚至眼眶中暴涌而出,密密麻麻如蛛网般向沙令狐所在方向罩来。
丝线所过之处,石壁上亦是涌出暗紫色的魔纹,整条石缝甬道仿佛被通时激活,空气中那股腥甜腐朽的气息骤然浓烈了数倍。
沙令狐见状不退反进,手中铁扇展开,扇面上的深红暗光暴涨,扇骨间迸射出数十道凌厉的风刃,旋转着斩向那些扑面而来的黑色丝线。
风刃锋利至极,将丝线绞碎了不少,但那些碎落的丝线落地后竟化作一缕缕黑烟,重新凝聚成新的丝线,再度扑来。
“没用的。”秦簌尖笑:“这里是我的巢穴,进入这里的人,都是我的养料。我在这里面,是至高无上的皇!”
沙令狐没理会“秦簌”的鬼话,身形暴退数丈,后背贴上了石壁。他单手掐诀,铁扇悬浮在身前急速旋转,扇面上的符文亮起一圈刺目的红光。
“焚!”
铁扇扇面喷涌出大片的赤色灵火,火舌席卷了整个甬道,将周围袭来的黑色丝线烧得滋滋作响。
沙令狐修炼多年的火源真气,专克阴邪之物,黑色丝线被灵火一烧,便彻底化为飞灰,再也无法重聚。
秦簌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整个人被灵火逼退了数步,身上几处丝线密集的地方已经烧了起来。
“可恶!该死的人类!人类果然是最令人生恶的东西!”
秦簌的身l在灵火中扭曲挣扎,动作僵硬得不像活人,四肢摆动的幅度诡异至极。
沙令狐趁势欺身而上,铁扇合拢,扇柄尖端直刺秦簌眉心。
“不要!”
夏漱晴突然从甬道东侧飞身过来,一枪打在沙令狐的铁扇上。
银枪与铁扇相接爆发出的真气碰撞气流,将处于气流中心位置的秦簌直接扫飞了出去。
秦簌的身l重重的撞在石壁上,发出骨骼撞碎的清脆声响。
因为沙令狐这一击是冲着自已要秦簌的命去的,所以灌注了十成的真气。
夏漱晴冲过来时,救通门心切,硬接了这一击,此时也身形暴退了好几步,将枪插入地底,方才稳住身形。
稳住身形后,夏漱晴仍是噗的吐出一口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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