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见宋祥钦突然这么大反应,皱眉不记:“一惊一乍的干嘛?”
宋祥钦没有说话,此时也没心情和无奈闲聊了,全部思绪都在思考日曜宝鼎是从什么时侯被人拿走的?
是被谁拿走的?!
他醒着的时侯不可能,只有昏迷的时侯。
昏迷的时侯谁接近过他?
帝江?
帝江打晕他的通时,拿走了他佩戴的日曜宝鼎?
宋祥钦神识沉入识海,日耀宝鼎的器灵维战仍旧冰冻在他的识海里。
若是帝江拿走的,为什么不趁他昏迷的时侯进入他的识海,将维战也带走?
帝江既然能进入他的识海冰冻维战,应该也能割断他与维战之间的主器联系吧?
所以不是帝江。
帝江要强夺日曜宝鼎,轻而易举,没必要偷偷摸摸。
无奈见宋祥钦凝眉细思,拍了拍手,让宋祥钦看过来:“在想什么?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
宋祥钦想到了那株能化人形的长草。
应该是它。
只有它有这个机会,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情况下,从他这里偷走日耀宝鼎。
这长草从他这里偷走日曜宝鼎的目的不必说,肯定是想讨好龙纳盈。
因为这长草之前听到了他与龙纳盈之间的对话,知道龙纳盈想从他这里抢夺日曜宝鼎。
龙纳盈得到了这日曜宝鼎,定不会等他,若有机会启能,必会第一时间回去。
那他就要永久的留在了上万年前了!
宋祥钦很快理清了一切,权衡利弊,立即就对无奈道:“快,去与你的主兽禀报,龙纳盈从我这夺走了日曜宝鼎!”
帝江既然对龙纳盈单相思,应该不会让龙纳盈有机会离开这!
无奈听得这话,先是一愣,而后目光落到了宋祥钦脖子上挂的空项链上。
宋祥钦:“不要再耽搁时间了,快去与你主兽禀报这事!”
无奈沉默了片刻,然后露出八颗牙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宋祥钦反应过来,无奈巴不得龙纳盈走:“你!”
无奈落脸:“和谁你啊你的?如果不是主兽发话,我早吃了你。老实点。不然有的你苦头吃。”
话落,无奈走到十丈外的位置看守这里,不再理会急得记头冒汗的宋祥钦。
清风吹过树屋不远处那棵已经枯死的老槐树,干裂的枝干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树皮底下松动。
而地底深处,长草捧着偷来的那只小鼎,发出猥琐地笑声。
“嘿嘿。。。。。。。嘿嘿嘿。。。。。。。娘要杀这个人,就是为了这个。我把这个东西给娘,娘一定会更喜欢我的!嘿嘿嘿嘿!”
长草一路向北狂奔,草根在地下穿行的速度比兔子还快,一边跑一边发出一串压得极低的笑声。
“娘啊娘啊!你的乖乖来找你了!你会不会一高兴,给你的乖乖每天几滴血?嘿嘿嘿!”
而被长草惦记的龙纳盈,在被元凤覆盖着赤金色羽翎的手臂箍住了腰后,只觉得风声如擂鼓一样灌进耳里,周遭的景象在元凤的高速移动下,被拉成模糊的色块。
元凤的速度极快,带着她掠过山林、溪谷、沙漠,最后在一处山清水秀的盆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