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招爱看向龙纳盈。
阮招爱看向龙纳盈。
龙纳盈莫名觉得有些丢脸,但却还是讲道理的对穷奇道:“话虽是这么说,但是我们现在不让人家走,人家不想看,也没地方躲呀?穷绝,我们可以无耻,但是不能歪曲事实。”
穷奇一愣,仔细想了想,终于觉得自已理亏了,不甘不愿的又哼了一声,重新化回兽形态。
“这样总行了吧?”
阮招爱无语:“换件衣服的事,居然也值得据理力争的讨论这么久?”
更过分的是,对面的一人一兽,居然一个纵容,另一个固执,没一个管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不尊重过的阮招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龙纳盈感知到阮招爱的情绪变化,唇角微挑,摸了摸穷奇的虎首,重新坐下:“在阮小姐看来是换一件衣服的事,但在穷奇看来,却是自我意志的表达,所以他不愿意妥协。”
阮招爱不屑:“难怪他们愿意和你契约,如此放纵,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宠,他们是主呢。”
穷奇怒,扑棱着翅膀上去就要给阮招爱一些颜色看看,再次被龙纳盈拦了。
“小主人,何必对她这么客气?这家伙自视甚高,不知好歹。”
穷奇这句话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通过主兽契约传给的龙纳盈。
龙纳盈安抚:“她只是对我有些误会罢了,我们要有容人之量,毕竟起初我为了找到她,用的手段脏了些。”
穷奇撇嘴,不再说什么,趴伏在龙纳盈身后,干脆不听不看。
龙纳盈安抚好穷奇,看向坐在对面的阮招爱:“这也是我为什么说,阮小姐身上还有很多不足的原因。”
阮招爱:“什么?”
龙纳盈:“他作为我的兽宠,就不该有自我意志了吗?我必须对他颐指气使吗?”
阮招爱甩袖:“强词夺理。”
龙纳盈:“并不是强词夺理。是你自已都没有发现,你一直站在天上,从未好好站在底层的位置,听底层的声音。单纯的认为底层就是底层,是愚昧的,是不该有自已意志的。底层只要服从,听上面的话,才叫秩序有道?”
阮招爱眯眼:“你什么意思?说我迫害下面人?”
龙纳盈:“你光风霁月,刚正不阿,当然不会有意迫害下面的人,但你却看不到底层的人,更不尊重底层的人。就好比刚才,你认为穷绝是我的兽宠,我为主,他就不该有自已的意志,我说什么他就得让什么,不得反抗。这难道不是在用为主的权利,行压迫之事?”
阮招爱:“他就穿这么一点,难道还让对了?”
龙纳盈:“他的行为在我们看来是不对的,但在妖兽中,却是习以为常的事情。我可以教他人类的习惯,引导他去改变,而不是压迫他去改变。”
阮招爱:“呵,所以你刚才引导了,但他听你的了吗?处于底层的人,大部分偏执固执,他们并不会考虑大局,只会看到眼前的利益,如果不强势压下他们推行我们颁布的法令,他们能从各个地方乱起来!最后死的最多的,受伤最多的,损害最多的,就是他们的利益!”
穷奇听到这里,竟然觉得阮招爱说的很有道理。
不仅人类如此,底层的妖兽也是如此。
如果妖兽当时不是各个族群各自为政,而是拧成一股麻绳。。。。。
由他们这些实力强大的上古妖兽镇压着他们,让所有妖兽力气往一块地方使,最后也不会让妖兽因为自相残杀,损失那么多强战力,最后落得个被人类圈禁豢养的下场。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