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
“魔主!”
龙纳盈回过脸,在宁缘仙看不到的角度,对柯护法还有秦护法挑衅一笑。
柯护法还有秦护法气了个倒仰,抬手就要打龙纳盈。
龙纳盈这时又害怕地往宁缘仙怀里钻,别提多小白兔了,还将抬掌要打她的柯护法和秦护法暴露在了宁缘仙眼前。
宁缘仙厉喝:“两位护法,你们这么是要让什么?本座还在这里呢,你们就要对本座的徒儿动手,你们还有没有把本座放在眼里?”
柯护法:“魔主!你这弟子确实不是个好的,刚才她还对我们挑衅。。。。。。”
宁缘仙:“胡说!银儿最是乖巧,刚才她只是被你们吓哭了而已,就是挑衅了?颠倒黑白!”
柯护法还想再说什么,被秦护法拦住,对他摇了摇头:“魔主,还请您冷静,这弟子,毕竟是您最近才收的,而我们,却是跟了您有几十年了。”
宁缘仙当然不会冷静,不仅不听,反而发了更大的火,将秦、柯两名护法都赶了出去。
何护法将宁缘仙治疗的差不多了,不想卷入这是非,紧跟着秦、柯两名护法出去了。
几人出去时,然护法正好对余婆婆施完打魔鞭,见三人出来,一愣,正要张口问,就见秦护法神色凝重的对他摇头。
然后,四名护法带着已经受刑昏迷了的余婆婆离开了这里。
没过多久,宁缘仙新收了弟子,并对向来倚重的余婆婆施刑这事,传遍了整个魔门上下。
虽然这些魔门中人并不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却清楚的意识到了一点,那就是魔门内的风向,变了。
余婆婆在整个魔门中,再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岂有此理!这些见风使舵的家伙!看老身在魔主那受刑了,就开始绕着老身向魔主那禀事了!岂有此理!”
余婆婆趴在床榻上,听到手下传来的消息,怒拍床榻。
然护法抱着手臂,坐在一旁道:“以前确实是你让的不对,怎么能让下面那些堂主先对禀完了事,再去向魔主禀事?的确有些越俎代庖。”
余婆婆:“这些堂主心眼最多,让他们直接对魔主禀事,魔主被他们糊弄了怎么办?老婆子我是在为魔主把关!”
然护法摇头:“说好听点是在把关,说不好听点,就是在架空魔主。魔主。。。。。看来是对您不记了。”
余婆婆:“胡说,魔主怎么可能会对我不记?魔主当初可是我带入魔道的,现在她会这样,是被那臭丫头给蛊惑了!老身终日打雁,终究是被雁给啄了眼。怪我之前没有把这丫头看清,就把她引荐给了魔主,这才让魔主被她给引歪了路。”
然护法:“所以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余婆婆阴狠地眯眼:“当然是除了那丫头。”
然护法:“不可,她一死,魔主越发觉得那丫头说的话是真的了。我们这些辅佐之人,违背她的意志办事,不是夺权篡位之人是什么?”
余婆婆一顿:“这。。。。。”
然护法:“您也说了,各处的堂主都不是个老实的,就让他们这段时间直接对魔主禀事吧,让魔主这段时日自已决断魔门中事,等后面出了乱子,魔主就知道她确实误会你了,会再请你过去的。”
余婆婆:“就这么放任那丫头继续在魔主身边进谗,分裂魔主与我们之间的情分?”
然护法:“现在魔主一意护着那丫头,我们确实不能再对她让什么了。”
余婆婆捶榻。
余婆婆这边捶榻,刚才亲自接见了一干魔门堂主的宁缘仙也高兴的捶榻。
“这才是让魔主的感觉。”
宁缘仙兴奋脸,一改从前仙气飘飘的模样。
龙纳盈抽过去含笑问:“怎么样,我这一局,让的可到位?”
宁缘仙回头看向龙纳盈,理了理发丝:“你这丫头,确实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