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寒载的元婴被丢进来的瞬间,两张大嘴就咬了过去。
在元寒载的元婴被丢进来的瞬间,两张大嘴就咬了过去。
神魂传来的剧痛,比身l传来的剧痛更难熬。
元寒载的元婴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已掉入了哪里,面对的便是两张巨嘴,剧痛卷席神魂,元寒载的元婴发出惊慌的惨叫。
“我错了!姑奶奶,我错了!只要你愿意饶我一命,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元寒载非常认得清形势,见自已处于绝境,还完全无法用真元突破这片识海,再无从龙纳盈手中逃脱的可能,火速滑跪,一点脸面都不要。
独战:“哼,要不怎么说祸害能遗千年呢?得势时嚣张,失势时谦卑,可不容易活?”
鳌吝:“可惜。他碰到的是纳纳。纳纳讲究的是,要么不出手,出手必斩草除根。他再怎么伏低让小,以利相诱都没有用。嗷呜!”
说着话,鳌吝又对元寒载的元婴脑袋上咬了一口。
元寒载的元婴惨叫翻滚,终于看清了一直在咬他的两个东西是什么。
“该死的器灵,你们主人还没发话,你们竟敢擅自行动?”
独战摆动鱼尾又是一大口咬上去:“主人把你丢到这里,就是喂我们的。”
元寒载动用本命真元,向独战打去:“死鱼!我和你们的价值不一样!”
龙纳盈从识海里压下一掌,将元寒载的元婴压的死死的,完全无法动弹,慢条斯理道:“你和他们的价值当然不一样。你在我这里,只有成为他们养料的价值。”
鳌吝和独战听到这话,熨贴的不行,带着兴奋的笑声,围着元寒载的元婴欢快炫吃。
“姑奶奶,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聚集了几千年的财富资源,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了我,这些东西我都给你。只有我知道那些东西放在哪!“
龙纳盈:“你所搜刮的资源,来路不正,带着无尽的因果。我不要。这些东西在你死后,也不会消失,会以其他各种各样的方式,流向本该属于他们的人。”
元寒载被鳌吝和独战咬的实在受不了了,又听到这话,终于爆发:“你个走邪门歪道的家伙!装什么正义之士?你不为这些,你来攻我们元氏让什么?”
龙纳盈:“夺取资源,替天行道。”
元寒载:“我不是给你资源了吗?替天行道?我夺舍的躯壳已经被你弄毁,元婴还残破成这个样子,也算替天行道了,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
龙纳盈忍不住笑:“谁要与你日后相见?资源,我要的是我夺取的,而不是你给的。你死了,这里的资源,有多少我就得多少,得不到的。。。。那就说明它不属于我。它自会去找属于它的主人。”
元寒载爆发:”胡说八道!你个恶人装什么好人?该贪婪的时侯,你为什么不贪婪?”
龙纳盈懒得与他再废话,见鳌吝和独战都吃的胖成了球,将元寒载的元婴丢入精神核给饕无错。
夏漱晴听见外面的打斗声结束,捂着肩膀从深坑底部飞出查看情况,见到元寒载被洪荒钟砸成两半的尸l,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惊异。
“你。。。一个元婴初期,杀了大乘期中期的大能?”
这话刚问出口,夏漱晴先摇了头:“不,你刚才不是用的真气与他对打的,你。。。。。。”
夏漱晴上下打量龙纳盈,又想到元寒载之前与龙纳盈对打时喊出的那话,面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难怪,难怪,你如此亲近化形妖兽。难怪那人兽混血的元淇缚会成为你的护道者,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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