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主青年这会儿已经陷入了回忆中,仔细回忆当时自已买这假宝贝的场景,呢喃:“什么?那与我竞价的几人与摊主是一伙的?”
龙纳盈在这时开口补刀:“不止那几个与你竞价的人和摊主是一伙的,后面那些出谴责我朋友的群众,以及语重心长劝你赶快买下宝贝,以免迟则生变的老者,都与那摊主是一伙的。”
买主青年想了想,一张张脸一一在他脑中浮现,踉跄一步退后抱头:“不!不是的!”
龙纳盈:“看来你这会儿是真的想明白了。”
终于把全局想明白的买主青年抱着头悲哭了一阵,这才醒过神来,把之前与他竞价的,以及后面劝他早些买下好宝贝的人脸,都交给了王城尹,请求王城尹将这些通伙也抓捕归案。
买主青年这会儿只求这些人“艺高人胆大”,觉得自已不会被察觉,尚还得意洋洋地待在这城池里庆祝,并没有和那摊主一通出城,那他的钱追回来就还有希望。
王城尹见买主青年又举证了几位通伙,倒也没有不耐烦,有条不紊地让巡卫再去逮捕这几人。
巡卫拿着人像领命,即刻去抓捕这几人。
巡卫一走,买主青年便又开始针对夏漱留,怒指他道:“你和那些人一样,也是摊主的通伙!”
夏漱留被人怒指也不生气,淡然道:“我不是摊主的通伙。”
买主青年:“你就是!若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不检查,就买下那假货?”
夏漱留:“因为你想贪小便宜。那六千上品灵石,你是足量足额,不掺其他交付给那骗子的吗?”
夏漱留这话,仿佛撕开了买主青年身上最后一层遮羞布,让买主青年激烈的尖啸:“你胡说,你胡说八道!六千上品灵石,我是足额足量付给那骗子的。那该死的骗子!有手有脚,不好好赚钱,非得干这种骗人的缺德事,是他该死。你们该死,你们都该死!”
王城尹重声道:“李树,大堂之上不允许喧哗,请注意你的辞。”
李树理智稍微回归,恶狠狠地瞪视夏漱留。
夏漱留对李树的目光视而不见,道:“被人骗的倾家荡产,难过一些是正常的,你这么可怜,我也可怜可怜你,所以不和你计较。”
独战在龙纳盈的识海里笑的东倒西歪。
“这人确实是在可怜这被骗的人吗?怎么感觉在继续刺激他?”
鳌吝:“就是在继续刺激他吧?这人倒是有平平淡淡把人气死的本事。”
果然,夏漱留话声刚落,大堂里又传来李树破防的尖利嚎叫。
王城尹皱眉,再三提醒状告人李树,李树仍旧对着夏漱留尖利“输出”,一点要冷静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王城尹连续提醒了几次,眼神锐利起来,指尖掐诀,一道凌厉的光束打向李树喉间,李树被王城尹强势“闭麦”。
突然发不出声音来的李树瞪大眼睛,转头看向堂上的王城尹。
王城尹:“状告人李树,若你再咆哮大堂,此案本城将不再受理,并将你逐出商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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