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张大嘴巴,看看外面的临玄,又看看面前鳌吝,感叹道:
先天的龙,跟后天进化的龙果然不一样。他看着就格外威猛肃穆,你怎么就看着。。。。。秀气温和的
其实朵朵想说的不是秀气温和,而是毫无威胁,只觉弱鸡。
但是朵朵现在都和鳌吝相处这么久了,也算长了一些心眼子,太知道这一句话说出去一定会引得鳌吝生气,而且还是哄不好的那种,所以委婉的换了一个词。
鳌吝翻白眼:我要和他一样,我能被人骗得制成器灵
龙纳盈的目光落在临玄圈住她的尾部鳞甲上。
鳞甲并非纯粹的黑,更带着好似千年玄铁淬炼出的暗沉光泽。
细察每一片鳞甲,都如扇子大小,边缘锐利如刀锋,密密覆盖着山峦般起伏的身躯,随着临玄缓慢呼吸时,鳞隙间便流过熔金般的暗红纹路,像地心深处未曾熄灭的火焰,在漆黑铠甲下蛰伏脉动。
临玄的头颅高昂,两支蜿蜒巨角自额际刺向天空,质地似黑曜石与青铜融合,布满古老战争的皴裂与铭文。
吻部向前延伸,构成天然威严的弧度。
最令人心惊的临玄此时的眼神,明明只是平静的盯着你,但那如两池熔化的黄金炽热的兽瞳中,也有着让人心悸的智慧与漠然。
与他对上眼神,那虹膜中嵌着针尖般的竖瞳,仿佛能直接丈量你的灵魂深浅。眼廓上方,是突出的眉骨,如险峻岩檐,投下深深的阴影,更添几分莫测。
龙纳盈没再与他对视,视线沿着他的颈项向下,棘刺如背叛神祇的长矛丛林,沿着脊椎一路怒张至尾梢,尾端形似攻城巨锤。
黑龙背后的双翼没有展开,收拢在身侧,但也可见其翅骨巨大,若是展开,必是垂天的夜幕。
临玄注意到龙纳盈落在他翅膀上的眼神,道:朋友好奇我翅膀展开的样子
说着话,临玄便展开了他背后的翅膀。
翅膀很长很大,翼膜薄如最上等的黑绢,却隐隐透出星辰毁灭时的紫红余烬,骨架嶙峋如千年古树的虬枝,充满压倒性的力量感。
临玄都不必刻意咆哮,威严已浸透每一寸存在,周遭弥漫的灵气因他的存在而微微扭曲,竟是畏惧地绕过他的轮廓向旁游走。
鳌吝语气难免艳羡道:真俊,他确实成年了,这是完全成年体形态的龙。我要是也能长成这样就好了。
朵朵看了看小蓝龙背后的小翅膀,破天荒的出安慰道:他那翅膀不好看,你的翅膀小巧可爱,我觉得你这样的翅膀比他那翅膀好看多了。
鳌吝偏头看了朵朵一眼:谢谢你的喜欢,但你并没有安慰到我。
朵朵翻白眼:你这家伙真难伺候,以后我就说实话好了。
鳌吝:哼,你说的一点都不真心,谁会觉得被安慰到
就在鳌吝和朵朵又在识海里闹起来时,临玄问龙纳盈:我现在的样子好看吗
龙纳盈:好看。
临玄开心,因为他知道龙纳盈这说的是真心话:我也觉得好看。
说着话
,临玄一头扎进一旁的一池灵液中,自由自在的在里面游动翻滚。
龙纳盈见状,将附在体表的精神力薄膜加厚了一些。
果然,龙纳盈刚做完这一动作,临玄龙尾搅动起来的一池灵水便泼溅到了她身上。
还在龙纳盈识海中争吵的朵朵和鳌吝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齐齐惊叫。
直到看到灵液溅到龙纳盈身上,无痕的从她法袍滑下去,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朵朵心有余悸:还好主人机敏,早有预料,不然要被临玄的无意之举害死了。
鳌吝苦恼:这临玄对纳纳虽然没有敌意,甚至可以说是听计从,但在行为上,总能对纳纳构成威胁,都不知该如何对待他了。
龙纳盈冷静道i:当敌人提防对待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