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小两口办事都要开始避着她了么?
姜时苒原本还想着,他们就这么直接离开,连声招呼都不跟姓彭的客气一下,会不会不太好。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外头黑压压的一片车,无数身着黑色西装的壮汉负手而立,密密麻麻地将整个酒庄都给包围了起来。
好家伙,这是打算看姓彭的不爽,就直接把sp连根拔起了是吗?
就感觉傅寒声松开了她的手,沉声:“你坐后面那辆车。”
凭啥?
姜时苒
现在小两口办事都要开始避着她了么?
面色沉凝地点开了视频。
是那几个男人哆哆嗦嗦地向刘特助重复,他们对姜时苒做的事情,以及姜时苒反击他们时说过的原话。
……他从前真是小瞧了她。
原本以为是一株只有依附自己才能生存的菟丝花,他不在的时候倒也能张牙舞爪地保护好自己。
傅寒声也不知道,自己是该觉得欣慰,还是自责。
刘特助发来消息,询问该怎么处理这几个人。
傅寒声随手回了一句你看着办,就按灭了手机屏幕。
回到家里,赵阿姨看见两人都是盛装打扮,吓了一跳。
“这是悄悄打扮去参加宴会了?”
都不带告诉她一声的。
现在小两口办事都要开始避着她了么?
傅寒声没有接话,倒是姜时苒心虚地笑了笑:“倒也没有悄悄……”
只不过妆造衣服都是去店里弄的而已。
就在姜时苒思考着要怎么跟赵阿姨解释这件事情的时候,傅寒声突然开口了。
“赵阿姨,今天没什么事,你早点下班吧。”
赵阿姨一听就意识到,两口子之间恐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一眼姜时苒,留下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后,赵阿姨很快应声离开了主宅。
姜时苒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来了,兴师问罪的时候终于到了。
但出乎意料的,傅寒声没有立即质问她,而是让她先上楼去换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