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魏襄州的声音冷硬沉沉,带着顶层上位者拿捏一切的漠然与狠戾,字字逼人的说道:
“李雪晴,我耐心有限,不要再跟我耗着,更不要跟我装可怜。”
李雪晴指尖冰凉,浑身紧绷,带着极致的无助与哀求,声音微微发颤的哀求:
“魏总,我求求您,放过我父亲,他一辈子勤恳做事,从来没有过半分逾矩,您要罚要怪,都冲我来。”
她放下所有尊严,卑微求饶。
在绝对的权势碾压面前,她所有的倔强、体面、底线,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心底还藏着一丝微弱的奢望,盼着陈精能突然出现,像救命稻草一样将她拉出深渊,可现实冰冷刺骨,没有奇迹,只有步步紧逼的死局。
魏襄州一声冷哼,语气没有半分松动,只剩赤裸裸的胁迫:
“冲你来?你有那个分量吗?李雪晴,你太天真了。”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天亮之前,我只给你这一天时间。上午十点之前,亲自赶到省城龙州山庄,准时出现在我面前。”
他语气骤然一沉,威胁直白又致命:“你要是敢迟到、敢缺席、敢耍任何花样,明天一早,你父亲立刻被立案调查,等着他的,只有牢狱之灾。”
字字如刀,封死了李雪晴所有退路。
李雪晴浑身巨颤,泪水瞬间崩落,顺着脸颊肆意滚落,声音哽咽不已:
“魏总,您不能这样……您这是强人所难……”
“我能不能,你可以试试。”
魏襄州语气淡漠,不带半分情绪,“我不逼你,我只看结果。十点之前,人到,万事作罢;人不到,你家彻底倾覆。你自己选。”
没有多余废话,话音落下,电话直接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