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省里高层的动向、派系的博弈,我拿捏得一清二楚。现在的争斗都是大佬级别的交锋,轮不到我一个小小秘书出头背锅,没人会特意盯着我。”
“你安心处理好海外资产,等风头过去、时机成熟,我们一起走,去温哥华定居,生个孩子,从此不问朝堂纷争,安稳过完余生。”
话音落下,他低头狠狠吻住白灵的红唇,带着身居高位者的占有欲与笃定。
白灵双目微阖,没有躲闪避让,身姿依旧僵硬,眼底无半分柔情蜜意。
她心里始终感念贺维喜当年的救命之恩,所以甘愿为他入局、为他布局、为他沾染血腥。
可恩情归恩情,她始终无法接受贺维喜泛滥的风月,身边红颜无数、处处留情的薄情本性,让她心底始终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隔阂,绝不愿意真心以身相许。
良久,她轻轻偏头躲开,语气淡漠疏离:
“这种事以后再说吧,天快亮了,你该走了。”
贺维喜只当她心绪不宁,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没有多做纠缠,转身迈步走出别墅,消失在破晓前的夜色之中。
别墅之内人心惶惶,暗潮汹涌。
而城市另一个低调奢华的九龙山庄,却是一派温柔暧昧、松弛慵懒的风月光景。
满屋酒香氤氲,灯影温柔缱绻。
陈精慵懒靠坐在沙发之上,周身褪去了所有博弈杀伐的冷厉锋芒,只剩从容淡定、运筹帷幄的松弛。桌上杯盏错落、酒香缭绕,一场搅动全省局势的暗局,已然悄然落定。
手机屏幕微微亮起,殷唇使者发来一条极简信息:事情办妥。
陈精垂眸看着屏幕,唇角勾起一抹清淡内敛的笑意,眼底波澜不惊,却藏着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
他心底了然,永生会蛰伏世间多年,底蕴深厚、强者如云,这一场无痕狙杀,干净利落、不沾因果,悄然了结万光明。
大局已定,心事落地,陈精心底豁然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