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缅北的生意,无非就是白粉和诈骗这两大块,这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除此之外,要么是些小打小闹的走私,要么是需要高科技、大资本的项目,他根本玩不转。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刘总,不瞒你说,我这里能做的大项目,也就那么两个。其他的,要么风险太大,要么我没那个本事。舒总想让我做什么?”
向明阳左右看了看,客厅里除了他们两人,只有两个站在角落、面无表情的保镖,连侍女都已经退了出去。
他还是不放心,又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徐俊山的耳朵说道:
“徐总难道没有想过黄金吗?”
“黄金?”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徐俊山的脑海中炸开。
他浑身一震,原本还带着几分疲惫的身体瞬间坐直了,眼睛瞪得溜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虽然是贫困山区里出来的军阀,没什么文化,但这些年在道上混,也时刻关注着世界局势。
他知道,最近一年,全球各国央行都在疯狂囤积黄金,美元的霸权地位越来越不稳,“去镁元化”的呼声越来越高。
黄金作为硬通货,价格一路飙升,未来的升值空间更是不可估量。
如果真能做黄金生意,那可比白粉和诈骗赚钱多了!
白粉和诈骗虽然利润高,但风险也大,这些年被国际警方打击得越来越严,生意越来越难做。
可黄金不一样,只要能把货弄到手,转手就能卖出高价,而且不愁销路。
更重要的是,黄金体积小、价值高,运输起来也方便,比白粉安全多了。
但很快,徐俊山眼中的狂喜就被担忧取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