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这十块钱家里能宽裕成啥样都不敢想,夏天一定要做件格子衬衣穿。
这生活,真的美得像在梦里。
转过乐器厂,已经下午,米多直接到苗圃。
赵老汉闲不住,已经扛着铺盖卷儿自己到苗圃,到处视察土地,看长到半大的春白菜,已经郁郁葱葱的夏土豆,半人高的玉米,一切都那么喜人。
米多的重点不在这些农产品上。
樟子松和落叶松的二年苗今年就能上山,红松苗要移栽,等成四年苗才上山。
头一批树苗移交给林业局后,就能正大光明拨款,实现良性循环,这里的人们也能发放足额工资,而不是之前象征性的补贴。
去年已经几乎把八百垧地的开荒工作完成,但今年种的农产品却跟去年差不多,因为育苗工作走上正轨,等到明年,苗圃大约只有十七亩规划内菜地能种农产品,其余全部成为真正的苗圃。
跟祝佩文聊一会儿,确定生产科来拉树苗的时间,就被李叔拉去诊脉。
甫一见米多,李叔就笑说:“可以,可以,还以为又得见一个病西施,没想到还是梁红玉。”
诊完脉直点头:“六支老参不亏!”
米多:“你给我吃老参了?”
“往常给你吃过小参,老参就一支,其余五支老参是你男人拿来的。”
李叔就差摇头晃脑抚须大笑,可惜没有须。
米多一头雾水:“他哪儿来的参?”
“我找的陈司令员,他跟陈其山书记俩各找门路,凑的五支。”
眼眶发痒。
李叔给递一碗五味子水:“那时候你的脉象来看寿数都受影响,为了整个乌伊岭,为了这些人,还有筒子楼那些老家伙,咋也不能让你英年早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