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听的名字。”
“就是她,林枝意。九岁,元婴初期。”
“九岁的元婴初期?假的吧?”
“不是假的,她真的是元婴初期,我听我们掌门说过。雷灵根,十成纯度,凤渊仙尊的亲传弟子。”
“那她的实力……真的只有元婴初期?刚才那一剑,你们看到了吗?那是元婴初期能打出来的?”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苏清雪站在远处的一棵树下,也看到了这一幕。
她看着林枝意站在雷光里的样子,嘴角抿成一条线,眼睛里的光很复杂。
嫉妒、不甘、还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隐约的羡慕。
她攥紧了手里的篮子,指节发白。
楚云澜也在。
他站在苏清雪身后不远的地方,本来想靠近她,但刚才的战斗太激烈了,他连站都快站不稳,根本没有心思去想苏清雪的事。
他扶着树,喘着粗气,脸色苍白。
他的气运还在,但好像在这个秘境里不太好用。
刚才一道雷光从他头顶飞过去,差一点劈中他,他躲开了但摔了一跤,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直抽气。
巨狼没有再扑。
它站在那里,金色的眼睛盯着林枝意,竖瞳里
“好难听的名字。”
它认识吞天犼。
那是刻在每一只灵兽血脉里的记忆,比母亲的教导更古老,比本能更深刻。
它后退了一步。
就一步,但这一步,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
钱多多从侧面冲过来,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嘿!看这边!比你的毛还黑的丑八怪!”算盘珠子的声音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清脆。
巨狼没有看他,但它转了一下耳朵,说明它听到了。
云逸从另一边绕过来,陨星举在身前。
柳轻舞站在稍远的地方,流光和素玉的剑气交替飞出,一轻一重,像一首有节奏的曲子。
她的剑气不追求杀伤力,追求的是干扰和牵制,让巨狼无法集中注意力对付林枝意。
南宫辞骑着黑熊从巨狼的侧后方冲过来,黑熊的巨掌拍在巨狼的后腿上,留下三道深深的血痕。
巨狼吃痛回头,南宫辞已经从熊背上跳下来。
翎千霜的黑色丝线重新缠上了巨狼的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