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辞犀利:“连如何对枕边人好都学不会,还想着学人家攀高枝?怎么有脸在这儿指责别人的?”
“你”
顾晋州正要发怒,可眼下是战北萧与苏陌联手。
真的计较,他那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行了行了,今天对我而可是个好日子,我得找个地方好好喝一杯。你倒是可以将杜小姐扶正。”
苏陌语气中还透着一丝讥讽的玩味:“前脚刚离,后脚就结,这倒也符合顾家的行事风格,不是吗?”
在顾晋州来不及动怒前,苏陌已经和战北萧一前一后的离开。
看着苏陌的背影,顾晋州有些恍惚。
在过去的这几年里,顾晋州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苏陌。
今天的她竟是那样的出挑,纵是站在战北萧的身旁,绝不会被对方的气势所压倒,反倒有种肆意美。
那一瞬,顾晋州拿着结婚证的手也瞬间捏紧,心里就像是突然缺失了一块难受的要命。
“可恶,他们怎么能这么说?”
杜宁柔有些愤愤不平的开口说道。
顾晋州和苏陌离婚,对于杜宁柔而原本是一件好事,可这一切也得建立在苏陌仍然好控制的前提下。
如今,苏陌手中掌握着大量资源,却连半点好处都不肯分给他们,甚至在民政局门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将她上不得台的身份公之于众。
这不是刻意让他们难堪是什么?
杜宁柔的手轻轻绕在顾晋州的胳膊上:“晋州,我知道你心寒。可为了这么一个人,确实是不值得。再说,苏陌能有今天,不就是靠着那张脸才有了勾人的本事?”
“要我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那女人的脸给毁了,没了那勾人的资本,看她以后还”
杜宁柔后面的话还未说完,顾晋州却像是忽然回过神来似的。
用一种十分陌生的眼神打量着杜宁柔,语气沉了又沉,似乎是第一天认识杜宁柔一样。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若是毁了苏陌的脸,苏陌是没了攀龙附凤的资本,那对自己而,不也成了没有利用价值的废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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