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妈看上张宇,却不敢和苏爸说
叮!
明日情报: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土湾码头正东方二十公里有一条黄唇鱼游过。
张宇看到这个情报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眨了眨,这才确认自己没有看花眼。
刚才张爸还说他能够抓到黄唇鱼。
结果现在就有黄唇鱼给送上门了。
张宇高兴没有几分钟,随后脸色就沉了下来。
要知道黄唇鱼跟其他鱼不一样。
不管是石斑鱼还是大黄鱼,那都是一群鱼群经过。
只需要撒网收网就行,最多就是捞得多少问题。
可这一次是有一条黄唇鱼游过。
如果撒网的时机不对,或者说让对方逃脱了,那就真的是渔网打水一场空了。
所以这一次必须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张二虎的叫唤声。
张宇跟父母说了一声,随后就起身出了门。
张宇没有带张二虎到院子里面说话,而是带着对方在村里路上溜达着。
“宇哥,我是过来想问问,明天早上几点出海。”
张二虎脸上都是憨笑的表情。
今天拿到了三千块的时候,张二虎整个人都是懵的。
等他想要跟张宇道谢的时候,张宇都已经离开了。
吃完晚饭之后,张二虎才想起来忘记询问张宇明天几点出海,于是就连忙过来找张宇。
同时还带来了一个窑鸡跟一瓶二锅头。
窑鸡是张二虎从家里杀了鸡用荷叶包住又裹上泥巴放在家里灶台煨熟的。
二锅头则是村里小卖部买的。
张二虎还想买点更好的酒。
可是二锅头已经是小卖部最好的酒了。
张宇也没有客气,直接撕了一个大鸡腿递给张二虎。
张二虎没有想到,张宇居然第一个想着他,脸上都是感动的神情。
“宇哥,我已经吃过饭了,还是你吃吧。”
张二虎把手里的鸡腿递给张宇。
不过被张宇给拒绝了。
“没事,让你吃就吃,我就随便对付一口就行。”
说完这话,张宇就直接抱住整个鸡就咬了一口。
张二虎看到这一幕,直接就愣住了。
随后直接吆喝起来。
“宇哥豪爽!”
“宇哥别顾着吃肉,喝口酒。”
张二虎连忙把二锅头瓶盖给弄开。
张宇也没有客气,直接接过酒瓶就对着瓶子喝了起来。
窑鸡配白酒,越吃越香。
随后张宇把明天中午出海的计划说了出来。
同时张宇也说了这一次出海的不同。
让张二虎想想,村里谁的渔船有声呐,去借来用一下。
要知道有一些大型渔船会装声呐的。
这也是张宇想出来的稳妥方式。
如果这一次能够带上声呐的话,那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张二虎听到这话,想了想,说道:“宇哥,我们村里的人好像都没有装声呐,不过我知道隔壁村有一个人的渔船是有声呐的,不过那个拆不下来。”
张宇白了对方一眼。
张宇白了对方一眼。
“既然声呐拆不下来,你不会把对方的渔船借过来用一下吗?”
“你就直接跟他说,明天中午借他渔船用两个小时,要多少钱,让对方说个数就行。”
张二虎连忙点头:“这个没有问题,我等一下就过去找他聊一下。”
张宇咬了一口窑鸡,又喝了一口酒。
“现在天都黑了,路不好走,明天早上去也行,反正中午必须要弄到船。”
随后张宇就拿着窑鸡提着酒往家里走。
张二虎跟张宇分开之后,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朝着隔壁村走去。
虽然张宇说明天再去也不迟。
可是张二虎担心明天去的话,对方会开船出海。
这样的话,到时候可就影响到张宇的计划了。
张二虎不懂什么大道理。
他只是知道,张宇交代的事情,就必须要干好。
既然张宇明天中午要用到船。
那就算是天上下刀子,他也要把渔船给弄到手。
张宇回到家的时候,家里人正围坐在黑白电视机前看电视。
张宇把窑鸡上另外一个鸡腿给扯下来递给张英,这才把剩下的鸡递给张爸跟张妈分。
张爸接过张宇递过来的窑鸡,又接过张宇递来的二锅头,脸上都是惊讶的表情。
“这些都是刚才张二虎给你带来的?”
刚才张二虎在外面喊张宇的声音,张爸也听到了。
张宇出去一会功夫,回来之后就多了窑鸡跟二锅头。
不难猜出来,这些东西应该是张二虎带来的。
张宇微微点头,随后去村里小卖部借电话给薛仁俊打过去,告诉对方明天出海的时间。
夜幕笼罩大地。
苏勇权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家。
苏爸跟苏妈惊讶的看着这么迟才回来的苏勇权。
要知道平日苏勇权都没有这么晚才回来的。
苏勇权也没有隐瞒,把他之所以这么晚才回来,是因为去鸿鹄楼找后厨核对一下明天需要进货的海鲜才耽误了不少时间。
苏爸跟苏妈得知苏勇权居然给鸿鹄楼供货的时候,都露出震惊的表情。
他们也都是开饭馆的,自然很清楚鸿鹄楼的大名。
可以说鸿鹄楼就是整个海州所有饭馆心目中的老大。
大家都想把自家的饭馆给打造成鸿鹄楼这样顶尖的饭店。
可惜没有那个实力,只能在睡觉时候想想。
苏爸抢先开口问道:“阿权,你快点跟爸说一下,你怎么就突然给鸿鹄楼供货了?”
“我可是听说,给鸿鹄楼供货的,那都是我们海州的大老板,你小子怎么就走了狗屎运捡了大便宜呢?”
苏妈听到这话,抬手就拍在苏爸的肩膀上。
“你个老东西怎么说话的呢,有你这样说你儿子的吗?”
苏爸脸上都是苦笑。
虽然他说的话是有点糙。
可是话糙理不糙呀。
就苏勇权那个小鱼档,何德何能给鸿鹄楼供货呀。
苏妈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看向苏勇权。
“阿权,你别管你爸,他就是没文化,不懂说话。”
“你快点跟妈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苏勇权准备说话的时候,苏婉清洗完澡从楼上下来。
苏婉清拿着一条干毛巾搓着湿漉漉的头发来到一旁坐下。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激动?”
苏婉清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