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都是她
推开门,屋子里依旧没有沈越的痕迹。
算算日子,他已经消失挺久了。
想到此,沈妩眉头紧锁。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思来想去还是心里不安,沈妩进门,裹了件咖色的外套赶去了沈越常去的那几家会所。
前面几家都说最近没见到沈越来过,于是沈妩最后来了夜色,循着记忆里的路线找了一圈。
这是最后一家她知道的会所了,如果再找不到,恐怕只有报警了。
沈妩蹙眉,从三楼往下时,在电梯厅门口等候。
没成想,叫她见到了许潋。
靠近电梯的拐角位置。
一个男人伸长胳膊站着,拦住一个女孩不让走,就是许潋。
她一张脸涨的通红,连带着眼尾都带上艳色,屈辱至极地瞪着眼前人威胁:“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敢这么对我,你能承受地起后果吗?”
一番话说得傲气,可攥紧衣摆的指尖苍白无比。
男人笑了,眼神轻佻不屑:“当然,没落的许家三小姐,许妩死了才有几分地位吧。”
此时,他显然因她反复的挣扎有了几分不满:“许潋,别装了。上次我不是尝过你的滋味了吗?许家确实把你养的不错,皮肤嫩的跟豆腐似的。”
他乐得见牙不见眼,和身边几个狐朋狗友地兄弟一起哈哈大笑。
他口中所说的“尝到”不过是臆想和污蔑,借此宣扬自己的“能干”。
可哪怕只是语上的脏水,许潋的一张脸依旧从青到紫,最后脸色乍失。豪门家族是最重名声的,没了名声,就没了一切。
她恨恨咬唇,“闭上你的嘴,你以为胡说我就会顺从你?”不断推搡着还想上前的人。
“这样,你乖一点,跟了我,我帮许家引荐几个资源怎么样?”
男人又笑,眼眸里的蔑视成了几乎压倒许潋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番话无疑成了落在许潋脸上的最后一计耳光,碾碎了她的尊严。
她被许家宠得没边,当年许妩还活着的时候,在家里也是一等一的霸道。
可如今公然被当成了靠卖身为家里要资源的物品。
许潋一张向来傲气的脸上血色尽失,苍白一片。
她咬着唇瓣想逃,可刚有这个反应就被察觉到的人堵住。
本来包厢里就昏暗,容易迷乱,那男人对许潋觊觎已久,早已按耐不住,伸手一把搂住许潋,将人压进怀里。
“放开我!”
凄厉声音从角落里传来,还带着颤抖的哭腔,钻进沈妩的耳中。
男人本就因拒绝而不爽,闻顿时更为恼怒,不由分说就掐住她下颌,低头。
可倏地,那人停下,视线上抬,面前,一抹洁白的裙摆掩在咖色的大衣里,大衣带束着腰,女孩腰肢盈盈一握。
他拧眉,“你谁啊?敢搅我好事?”
沈妩不,只是一味的从包里掏东西。
“救救我,我根本不认识他”许潋还在挣扎。
方才一直等的电梯停在三楼因为没人进一直不上不下,熄了箭头的标识。
“滚啊!”
男人话声未落,猛地尖叫一声,死死捂住了眼睛。
许潋被吓傻了,瞪大了眼睛,瞧见女孩手上抓着一瓶防狼喷雾。
“走,别回头,有监控。”
沈妩补喷了几下,才一把扣住发呆的许潋的手腕,步入电梯门。
好在许潋反应过来后速度也很快,虽然腿脚发软但加速度堪比流星。
一进门就疯狂的摁电梯关门键。
而沈妩也摁住有些发颤的指尖,摁了一楼键。
恰好这时,许潋看向她。
捕捉到了她指尖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