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寻一边开车一边磨着后槽牙。
他不清楚许云庭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知道他害得他家阿妩被灌酒灌到乱醉,他就没什么好印象。
燕寻冷哼一声。
许云庭约不到,那他就从许潋身上下手,总得看看这许家人究竟是个什么脾性。
他小兔子可千万不能在一头大灰狼手下工作。
毕竟有些事人明面上看不到,只能从身边亲近的人身上窥得一二。
燕寻一脚油门踩到底,那头挑染着几撮红的发丝吹到脑后,飒爽盛气。
会所,外面还是白天,里面却灯红酒绿。
周谌放下手机,一身洁白的衬衫与舞池里衣着炫彩暴露的男男女女截然不同。
不过脖颈处松开的一颗扣子却多了几分沾染凡尘的意思。
他勾唇:“许潋,我敬你一杯。”
许潋看着自己心心念念多年的高岭之花学长主动与她碰杯,整个人心神荡漾,嘴角的笑意几乎掩不住。
她暗恋周谌好多年,自己三番两次的示好,他都视而不见,甚至说的上是爱搭不理。可是这次,他却主动邀请她凑局。
难道是他终于想明白了?
“周二少向来傲气脱尘,这还是第一次见他给女人敬酒呢!”
旁边有别的公子哥兴奋的地起哄,叫许潋一张脸红的几乎能滴下血来。
舞池上摇曳的灯光时不时打到她身上,不同于大部分来这儿的女人简单性感的穿搭,许潋特意挑了一身千金感的高定小礼裙,脖子上还带了一串从母亲首饰柜里翻出来的澳白珠链。
在这种场合便显得有些浮夸和过于隆重了,也自然变成了旁边人打趣的点。
“许小姐穿的这么精致,估计要把我们周二少的视线全给夺走了。”
一群二世祖聚在一起调笑,周谌却微微拧眉打断:“人家怎么穿是她的自由,好了。”
此一出,那群人才稍有收敛,摸了摸鼻尖,说出口的话就成了奉承:“许小姐穿的应该是d家的高定吧,我现在再看,衣服其实简单,是许小姐衬得美。”
许潋羞涩地笑起来,在刚刚周谌帮她说话时,眼睛就不可控制的盯在了他身上。
“周二少,我也敬一杯!”
她激动不已,伸手去拿酒杯。
周谌却先行拿过。
许潋一愣,却见男人神情自如的给她斟了半杯酒,修长的指尖将杯盏放在她面前:“女孩子家,少喝一点。”
许潋心头小鹿乱撞,脸蛋通红,矫揉造作地双手捧着酒杯,娇娇柔柔地“嗯”了一声。
燕寻在不远处将一切尽收眼底,扯了个鄙夷的唇角弧度:“俗。”
周谌似乎也和他意会,鬼使神差地对上视线。
燕寻朝他挑眉。
周谌又解了一颗扣子,漏出漂亮的锁骨。
许潋几乎看呆了。
周谌置若罔闻,嘴角噙着一抹清浅谦和的笑:“许小姐,许大少人怎么样?我最近手上有几个合作的项目。”
许潋听不到里面的利益纠缠,只直勾勾的盯着周谌,话也便流水一般地轻而易举套了出来:“我大哥比较冷心冷情一个人,不怎么亲近人。”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眼眸闪烁了几分。
旁边也有人凑了过来:“难道他不喜欢女人?”
许潋摇摇头:“那倒也不是。”
她的眼神飘忽了一些:“应当是我大姐许妩去世多年,大哥心中戚戚,对婚姻不大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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