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陆呦呦
沈妩心头一哽,鼻尖也有点泛红,“好,那就不去,我们回家。”
回程路上,沈越不舒服,面如菜色,瞧着像十分难受。
沈妩降下车窗,看向司机,“师傅,麻烦开慢点。”
回到家,沈越已经醉得睡着了。
沈妩把他弄回房间。
转身去拿药膏帮他上药。
准备碘伏之际,身后忽然传来呢喃声。
“阿妩,是哥哥没用。”
沈妩有些讶然。
回头,看见沈越闭着眼在说胡话。
暗灯下,他脸颊昏红。
眼角处有一行泪痕,在枕头上洇出一道深痕。
她顿了下步子,折身拧了帕子给沈越擦脸,这才发现他手上也有伤。
换好身上和手上的伤药后,已经快十一点了。
沈妩回去自己房间。
翻来覆去许久。
耳边响着沈越的醉话,“他们说把我妹陪他们一晚,就给我一百万。”
一百万,对如今的沈家而,是挺多了,可沈越还说,“阿妩是我妹,谁都不可以。”
大概就是这个原因,沈越被打了。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认识沈越,他没眼光,总是投资失败,但也是真的护妹。
这也让沈妩想起陆青劭。
活着的许妩曾以为自己了解陆青劭,哪怕是先婚后爱,陆青劭对她也是有爱的。
可直到临死那一天,她才知道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应该获得幸福的男人!
沈妩不知道此刻自己正出现在男人梦中。
彼端,陆青劭正从梦中惊坐起!
蚕丝被从男人身上滑落。
他身上深色系睡袍微凌乱,手指深摁眉心,一向古井无波的眼底残留着痛楚。
他的身侧,被子里小小的一团。
五岁的小男孩翻了个身,小手揉了揉脸蛋,从被窝中坐起。
他张开手,小手小脚,睡眼惺忪,十分萌态,“爸比,抱~”
陆青劭将小孩抱至膝上,摸了摸他的颈后。
“睡。”
简意赅的一句话,低沉磁性,没什么柔情。
小男孩闻闭上眼,嘴巴却不停,“爸爸是也想妈妈了吗?”
陆青劭闻把人丢开,起身去了浴室。
等男人从浴室回来,额发是湿的。
被褥上没看见小男孩,他走过去,熟练的把人从被子里拎出来半截。
想了想,又上床把人抱着,拍了下后背,“男孩子,不准哭。”
陆呦呦吸了吸鼻子,“可是我听到爸爸你喊妩妩了,那是妈妈的名字,爸爸你都想妩妩了,为什么不准我想妈妈!”
妩妩是浓情蜜意时他唤的昵称。
五年前,浑身是血的许妩躺在他怀里,只剩下最后一缕气息。
他叫了全蔺城的医生保驾护航,抢救室的灯亮了两天两夜,他就在门口守了两天两夜。
可最后依旧没能把她救回来,唯一幸运的是,小的被保下了。
他还记得当时的陆呦呦裹在襁褓里,比同日出生的新生儿都要瘦小,哭声也不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