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妍对他的想法一无所知。
此时,她已经到了顶层。
林院长很懂规矩,早就把这层都清空了,只留下了需要医治的病人。
沈舒妍满意地点点头,抬脚走进了病房。
一进去,就看到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家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呼吸微弱。
她抬手,搭上了老人干瘦的手腕。
不过片刻,她就松开了手。
确实,已经到了强如之末。
油尽灯枯,命悬一线。
但她若是扎几针,再辅以汤药,未必不能多活个一年半载。
她想着,便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
打开,里面是长短不一的银针。
她捻起一根,动作娴熟地刺入了老人头顶的穴位。
约莫半个小时后,沈舒妍才将最后一根银针收起。
她在床头的便签上,龙飞凤舞地写下需要配合的药方,以及一些日常的注意事项,随后便转身出了病房。
全程悄无声息。
林院长一直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焦急地踱步,甚至都不知道她已经走了。
等他再得到消息时,已经是半小时后,护士激动地跑来告诉他,那位老人家醒了,精神头看着比之前好多了。
……
沈舒妍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接近傍晚了。
她刚一踏进家门,客厅里的父母就激动地站了起来。
姜有为率先开了口,脸上是藏不住的期待,“回来了?今天和舒城相处得怎么样?”
一旁的秦莲莲也满眼希冀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