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妍没敢回门店,更不敢回家。
她怕自己身上还有宴郁的味道。
最终,她让出租车司机把她送去了康曼公寓。
虽然这阵子她都没在这里住,但定期找了阿姨过来打扫,房子倒也还算干净整洁。
她走进卧室,定了个下午的闹钟,便整个人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许是刚才太过激烈,她一觉就睡到了闹钟响起。
听到铃声,沈舒妍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关掉了闹钟。
她走进浴室,仔仔细细地冲了个澡,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洗干净,烘干,重新换上,这才准备回家。
然而,刚一踏进家门,就看到父亲拉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
看到她,他立刻将她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才冷冷地开了口,“中午宴郁找你干什么了?”
沈舒妍心里猛地一惊。
父亲怎么会知道?舒城哥告诉他的?
她面上却依旧佯装镇定,语气听不出任何波澜,“没什么,就是挑照片,挑衣服。”
“哼!”
姜有为显然是不信的。
“挑照片挑衣服能连续挑两个小时?能连舒城的电话都不接?要不是舒城担心你,打电话给我们问你有没有回家,我们都还被蒙在鼓里呢!”
说着,他抬手重重地拍了拍茶几。
“说!那两个小时,你和宴郁到底干什么了!”
沈舒妍自然不敢说实话,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编,“就是挑照片和挑衣服,真没干别的。本来只要挑一套的,后面宴郁干脆说,让我把所有孩子的都挑完,所以就耽误了些时间。”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一点都不像在撒谎的样子。
但姜有为是不信的。
可他也不愿意往那个最坏的方向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