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妍到门店时,宴郁也回到了医院。
方似雪一看到儿子被管家推回来,立马紧张地迎了上去。
“怎么样?”
管家冲着她挤了挤眼睛。
方似雪秒懂。
看来是搞砸了。
她立马改了口,不再提这事,“那啥,管家,你赶紧把郁儿扶回床上,一会清风医生就该来了,别让他发现你们溜出去了,要不然该发火了。”
管家连忙应声。
“是。”
他小心翼翼地将宴郁扶回了病房上。
宴郁全程黑着脸,一不发。
一旁的方似青默默地看着,无奈地撇了撇嘴。
沈小姐是医者,看到郁儿一个病患这么糟践自己的身体,能不生气吗?
换他,他也生气!
可惜啊。
姐姐和郁儿,愣是没想过这一点。
他们各怀心思之际,清风就推门进来了。
他也没管病房里几人在想什么,就径直走到床边,按部就班地给宴郁做检查,治疗,开药。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一个小时后,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宴郁,还是没忍住,好心提醒了一句,“患者,我提醒你,情绪也会影响疗效的,请你每天保持微笑,配合我的治疗,谢谢。”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可宴郁哪里笑得出来?
他拿出手机,想了想,还是给妍妍发了条短信。
对不起,妍妍,我不该私自去拍卖会的。
信息发出去后。
无人回应。
宴郁不死心,想了想,又重新编辑了一条。
你曾经和我说过国宝文物的重要性,我是怕被人拍走,所以才去的。
然而,等了许久,对面依旧没有回应。
他失落地关掉了手机,将它扔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