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很快就从自家妹妹那得知了宴郁发烧的事。
为此,他又特意去了一趟医院。
一进病房的门,他就扯着嗓子哀嚎了起来。
“宴哥,我的宴哥啊,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宴郁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闻,没好气地睁开了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死了呢。”
傅琛嘿嘿一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我这不是想表达一下我沉痛的惋惜之情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冲着一旁的方似青打了声招呼,这才走到了宴郁的病床前。
“咋回事啊?之前不都说没什么大事,好好养着就行吗?怎么还发烧了?是伤口感染了?”
宴郁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你从哪听来的消息?”
傅琛理所当然地开口,“我妹啊。她昨天来看你了。”
宴郁眼底的亮,瞬间就黯淡了下去。
原来是傅甜说的。
他还以为是妍妍跟别人提起他了。
他重新阖上眼,显然是不想多说。
“没什么。就是普通发烧。”
一旁的方似青见状,连忙搭话,“他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着凉了,所以才发的烧。”
傅琛闻,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变得狐疑起来。
“着凉了?”
“这么大个人了,还能把自己给睡凉了?”
“我记得这医院的被子不薄啊,除非……”
根本就没盖!
他想到这里,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随即一脸了然地看向了宴郁。
“哦,我知道了!”
“宴哥,你这是用苦……”
剩下那两个字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宴郁一把捂住了嘴巴。
傅琛冲着一旁的方似青,尴尬地笑了笑,随后才兴奋地再凑近了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道,“苦肉计?”
宴郁见他已经猜到了,索性也就不再装了,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傅琛顿时就急了,“哎,宴哥,你这可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宴郁扯了扯唇角,语气里满是无奈。
“那我有什么办法?”
姜临川步步紧逼,他现在又动弹不得,除了用这种笨办法,他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机会,能让妍妍主动来见他了。
傅琛闻,立马拍了拍胸脯,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你可以给她发点煽情的小短信啊,女人就吃这一套,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