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一起时不珍惜,现在知道错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宴哥这一波,简直亏麻了。
方似雪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她放下水杯,站起了身,“甜甜,你来得正好。我正准备回去处理点事,你在这帮我看着他们甥舅一会,可以吗?一会我到家后,就把管家喊来。管家来了,你就可以走了。他们甥舅身边没个自己人,我总觉得不放心。”
不看僧面看佛面。
傅甜很是爽快地应了下来。
“行啊,阿姨您去忙吧,这里交给我。”
方似雪感激地冲她笑了笑,又跟儿子和弟弟交代了几句后,就提着包,步履匆匆地走了。
她得赶紧把保证书和公开道歉声明的事给办了。
只有这样,她心里才能稍微好受一些,不算白瞎了人家舒妍丫头的救命之恩。
等方似雪走后,傅甜就直接拉了张椅子,在宴郁的床边坐了下来。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圈,语气里满是关切,“你这伤,宴爷爷和小h知道吗?”
宴郁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虚弱,“不知道。我把消息封锁了,免得他们担心。”
傅甜闻,点点头。
随即又把视线落到了隔壁床的方似青身上。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宴哥跟他,长得还真像啊。
而且他气色红润,精神矍铄,一点都看不出是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的人。
她忍不住啧啧称奇,“叔叔,您这恢复得也太好了吧?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你前几天还是个深度昏迷的病人。”
方似青闻,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笑着开了口,“这都多亏了沈小姐。她的医术,确实出神入化。”
傅甜与有荣焉地扬了扬下巴,“那是自然,也不看看她是谁的闺蜜。”
接下来的时间里,俩人都在围绕着沈舒妍的医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而方似青始终都在不动声色地了解沈舒妍的消息。
这可是外甥看上的女人。
他得多了解了解,回去h国后,才能对父母说出个所以然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