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这边的事,沈舒妍全然不知。
但厉棉棉完全无罪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不过,她并不意外。
没有直接证据,再加上厉棉棉h国人的特殊身份,这个结果,倒也正常。
她淡淡地对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好,我知道了。”
警察那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有些为难地开了口,“对了,沈小姐,肇事司机在医院抢救无效,已经身亡了。这案子后续只能通过保险公司进行索赔。我想问一下,宴先生是你的谁?”
沈舒妍愣了愣,回复了两个字。
“朋友。”
电话那头的警察立马顺势接话,“那麻烦你去通知他一趟吧,让他们尽快联系保险公司走理赔流程。这两天我打他电话,都没打通。”
沈舒妍自然没推辞。
挂了电话后,她就准备下楼去医院。
然而,才走到楼梯口,司瑾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姐姐,我在你家对面的咖啡厅,你出来见个面吧。”
沈舒妍下意识地就想拒绝。
她现在满心都是宴郁的事,实在没心情应付旁人。
可她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司瑾就又开了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姐姐,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沈舒妍拿着手机,沉默了片刻。
“行,我现在过去。”
她跟父母简单说了一声后,就拿上包包出了门。
姜有为看着女儿的背影,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只是去对面的咖啡厅而已,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更何况,宴郁那小子如今还在医院里躺着,跟女儿见面的,估计也不是他。
沈舒妍到咖啡厅时,一眼就看到了靠在窗边的司瑾。
少年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卫衣,正朝她用力地挥着手。
沈舒妍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