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了。”
她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照这么说,这一趟她是非走不可了。
不过,按照律师的说法,只要她咬死不认,他们又没有直接证据,就拿她没有办法。
她想着,脸上不由地露出了几分得意。
她起身出了门,径直去了城南派出所。
果然,警察虽然怀疑她,但就像她预料的那样,因为没有实际的证据,再加上她h国国籍的特殊身份,最后只能把她放走了。
从警局出来后,厉棉棉回头看了看眼前威严的建筑,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就这?
也不过如此嘛。
看来,她弄死方似雪的事,基本是万无一失了。
只要那个药一到,就是方似雪的死期。
她想着,便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径直回了方家。
她刚走进客厅,就看到方似雪正从楼上下来。
“伯母,您这是要去医院?”
方似雪点了点头,“嗯,我不看着不放心。”
毕竟,弟弟和儿子都在医院里躺着,她哪里能真正放下心来。
厉棉棉眼珠子一转,连忙跟了上去,亲昵地挽住了她的手,“阿姨,那我跟您一起去吧。”
在药到手之前,她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捞一笔。
方似雪的眉头,下意识地就皱了起来。
“你去干什么?”
厉棉棉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我毕竟快要走了。之前我和宴哥的事,也该有一个了断了。您放心,我不会纠缠他的,我就是想去当面把话说清楚,这样大家心里都好受些,以后舒妍姐也不会因为这事心存芥蒂。”
方似雪闻,脸上的警惕瞬间就散了。
是啊,棉棉这孩子想得就是周到。
要是她能和郁儿好聚好散,郁儿和沈舒妍的障碍就少了些,郁儿一个开心,没准就能挽回一下他们母子的情分呢?
她越想越觉得开心,脸上的笑意也真诚了许多。
“好好好,我们一起去,一起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