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陈老已经到了医院。
他原来在京城大学参加一场重要的医学座谈会,可听完姜有为的电话后,他就毫不犹豫地推掉了,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座谈会哪有徒弟重要?
舒妍这丫头,医术通天,偏偏在感情上,就是个拎不清的。
宴家那小子这次是救了她,她肯定感动得一塌糊涂,指不定就又跳回那个坑里了。
他想着,就推开了病房的门。
方似雪正守在病床边,听到动静,她连忙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您好,陈老,麻烦您了。”
她的姿态放得极低,但陈老却不是很想搭理她。
他只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
“嗯。”
眼前这女人,之前是怎么在网上编排他家徒弟的,他可都还记得呢,要不是宴郁那小子舍身救了妍妍,他今天绝不可能踏进这间病房。
他想着,又冷冷地瞥向了方似雪,“你答应过的保证书和公开声明,什么时候兑现?”
方似雪哪还敢说什么其他话,谦卑地连连点头,“记得记得,我都记得的,等郁儿好点后,我就回去发。”
陈老又冷哼一声,这才收回视线,走到了宴郁的病床前。
他伸出两指,搭上了宴郁的手腕。
片刻后,他便松开了手。
“没事,死不了。”
“半个小时后就醒了。”
他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纸笔,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个方子,递给了方似雪,“这个是今天的药,你喊林院长那小子给你开,报我陈天云的名字,他就知道怎么做了。”
说完,他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他从进来到出去,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明显是很不待见他们。
隔壁病床上,方似青不由地蹙起了眉。
“这人怎么这么傲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