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郁并不知道自己在未来的岳父那里,已经被判了死刑。
次日,他一反常态,拿起剃须刀,细致地刮掉了胡茬。
随后又冲了个澡,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
当他从卧室里走出来时,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清冷矜贵的样子,仿佛前些天那个把自己关在别墅里,颓废到烂醉如泥的人,根本不是他。
宴郁驱车,径直去了宴氏集团。
秘书长早已等候在办公室门口,见他来了,连忙迎了上来,恭敬地跟在他身后。
“宴总。”
宴郁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神色淡漠。
“说。”
秘书长见状,立马将这几天积压下来的重要事务,有条不紊地汇报了一遍。
宴郁始终不冷不淡地应着,脸上看不出半分喜怒。
可越是这样,秘书长的心里就越是发毛。
他怎么觉得,今天的宴总,比之前还要更可怕了?
之前,他还总是羡慕乔助理那高得离谱的工资。
现在,他一点都不羡慕了。
跟在这样喜怒无常的总裁身边,真不是人干的活,指不定哪天小命就没了。
秘书长硬着头皮,将剩下的事情也一并汇报完。
宴郁这才终于抬起了眼,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还有吗?没有就出去。”
秘书长如蒙大赦,几乎是立刻转身,快步往外走。
可刚走到门口,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又折返了回来。
“宴总,还有一件事。”
“布料工厂那边的刘经理提交了审批资料,说是要引进一款国外的精密仪器,可以让布料的色调更加精准。”
他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这本来就是一件小事,走正常的审批流程就行了,根本用不着拿到总裁面前来。
可他隐约记得,乔助理临走前好像特意交代过,如果刘经理那边有任何动静,哪怕是再小的事,也要第一时间汇报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