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疯。”
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直直地看向了傅琛,“我是快死了。傅琛,我快死了,你知道吗?”
傅琛来之前,也看了微博上的热搜。
他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宴哥,别这么悲观。微博上那些事,其实不就是姜伯父伯母和你母亲之间的斗争吗?没关系的。”
“舒妍不是还没表态吗?感情是你们两个人的事,跟长辈有什么关系?”
“他们斗,就让他们斗去呗,你们俩好好的不就行了?”
宴郁抢回他手里的酒,仰头灌了好几口。
待到酒瓶子空了,他才猛然放下,喃喃自语。
“没用的……没用的。”
他没抬头,看不出情绪,但光从他哽咽的声音里,就能判断出,他似乎哭了。
“我了解舒妍。”
“爱情于她而,只是生活的一小部分,是可有可无的点缀。这段感情,本来就是我死皮赖脸求来的。如果姜伯父伯母不同意,她以后,都不会再理我了。”
傅琛沉默了。
他知道宴哥说的都是事实。
舒妍的性子,确实如此。
她独立,清醒,从不把感情当做全部。
这件事,几乎已经成了死局。
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
他先是拿起手机,给经理发了条消息,让他送点解酒汤过来。
随后,他就拿起一瓶未开封的酒,举了举,“行,那兄弟陪你喝。”
宴郁却推开了他的手。
“不,你走吧。”
傅琛皱了皱眉。
“我不放心。”
宴郁没有再看他,只是将脸埋进了掌心。
很快,掌心就湿润了一片。
“求你。”
他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痛痛快快的醉一场。
傅琛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心头一酸。
宴哥哭了。
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为情所困,哭了。
傅琛捏了捏拳,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起身走了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