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酒店并非什么密不透风的私密场地。
宴郁很快就知道了母亲私自约见沈舒妍的消息。
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驱车冲到了方家老宅。
他推门而下,大步流星地朝着客厅走去。
方似雪正端着一杯热茶,听到动静,刚一抬眼,就对上了儿子不悦的眸子。
她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
宴郁几步走到她面前,声音又急又沉,“妈,你和妍妍说了什么?”
方似雪看着他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心头的火气瞬间就窜了上来。
她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为了一个外人,竟这般质问自己这个亲生母亲。
她将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随即抬起眼,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她可真是好手段,这么快就告了密,还怂恿你来找我麻烦了。”
宴郁强压下心头的烦躁,极力解释。
“是酒店的人告诉我的。”
“要是妍妍告诉我的,我何必问你和她说了什么。”
方似雪冷哼一声,别开了脸,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
“还能说什么,无非就是让她离开你。”
宴郁眼底闪过一丝受伤,语气几乎是在恳求,“妈,算我求你,你别再插手我和她的事了。我真的不能没有她。”
可方似雪这次的态度却很坚决,半分没有心软。
“不行。”
“什么事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不行。”
沈舒妍说得对。
解铃还须系铃人。
既然她油盐不进,那她就该从自己儿子身上入手。
她看着他,话锋一转,语气里罕见地带了一丝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