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郁前脚刚从酒吧离开,宴耀后脚就回到了酒店。
他死死地瞪着方琳,嘶吼着质问,“你不是说要帮我坐上总裁的位置吗?为什么要卖股份!”
方琳皱了皱眉。
“你听谁胡说八道的?”
宴耀看她还在抵赖,便将自己在酒吧碰到李股东的事情说了出来。
方琳见事情已经瞒不住,索性心一横,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末了,她还摸了摸宴耀的头,宽慰道:“耀儿,妈知道你很想出人头地。妈答应你,等咱们卖了股份去了国外,妈就给你成立一家公司。到时候,你想怎么威风都行。”
可宴耀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因为他忽然想起,自己在酒吧门口拦住宴郁说的那些话。
他嘴唇哆嗦着,看向自己的父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刚才出酒吧的时候,碰到宴郁了。我好像……跟他说漏嘴了。”
他话音刚落,方琳和宴建国的脸色,齐齐大变。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宴郁这贱种,要是知道他们要逃跑,绝对不会给他们留半点活路的!
宴耀看着父母惨白的脸色,也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他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语无伦次地道歉,“爸,妈,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是要跑路。”
方琳看着哭得涕泗横流的儿子,哪里还舍得责怪半分。
“不怪你,都怪妈。是妈不好,昨天就该告诉你的。”
她说着,又看向一旁早已六神无主的宴建国,声音又急又快。
“你今天有跟人谈成吗?”
宴建国这才找回了一丝神智,颤抖着声音回答,“谈了几个信得过的,但是他们吃不下多少,就谈成了百分之十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