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未等她想到什么办法,宴老爷子就醒了。
守在床边的宴郁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动静。
他紧张地俯下身子,连呼吸都忘了。
“爷爷,你怎么样了?”
宴老爷子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两个字。
“没事。”
他说着,又一把拉住了宴郁的衣角。
“老陈……如何了?”
宴郁反手握住他冰凉的手,实话实说,“陈管家没事,只是轻微脑症荡,当天就出院了。”
老爷子浑浊的眼里,这才多了几分清明。
那就好,忠心跟了自己一辈子的人,可不能出事。
可随即,他又想起了昏迷前的那一幕。
“宴建国那个畜生,没为难你吧?”
他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为了那点股份,对他下此毒手!
造孽啊!
宴郁不想让爷爷再为这些腌n事心烦,只捡了结果说。
“他们想篡位,但已经被我解决了。”
可宴老爷子何其精明,只消看一眼孙子眼下浓重的青黑,就知道这几天他定然过得不容易。
那两个畜生,真是死不足惜!
宴郁见他脸色又难看起来,连忙转移了话题,“爷爷,警方那边已经来过了,他们说需要您亲自指控,才会正式立案。”
宴老爷子挣扎着就要从床上坐起来。
“那还等什么!我现在就去!”
他这一辈子,自问对得起所有人,兢兢业业地撑起这个家,到头来,却养出了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