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车上,宴郁都还在骂傅琛。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什么强制爱!
什么霸道总裁!
妍妍现在肯定把他当成神经病了!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被踩得惨不忍睹的两只脚,疼得龇牙咧嘴,心里更气了。
该死的傅琛!
回头非得把他腿打折了不可!
宴郁越想越气,满脑子都是该如何跟沈舒妍解释,却不知,一场巨大的浩劫,正在宴家老宅悄然上演。
宴家老宅门口,宴建国和方琳并肩而立。
方琳朝着身旁的男人,递了个眼色。
宴建国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对着门口的保安,摆出了副孝子贤孙的模样,“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我不日就要离开京市,特地来跟父亲道个别。”
保安不敢怠慢,立马进去通报。
书房里,宴老爷子听完保安的汇报,冷哼了一声。
道别?
怕是来要钱的吧。
不过,他倒要看看,这两个人,又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他放下手中的毛笔,语气淡淡地道:“让他们进来吧。”
得了允许,宴建国和方琳很快就进了书房。
宴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陈管家端着茶,正要上前,门口忽然涌进来几个佣人。
宴老爷子这才抬起眼,浑浊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锐利。
“你们这是做什么?”
方琳也不再伪装,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在了桌上。
“爸,我们也不跟您绕弯子了。只要您在这份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我们立马就走。”
宴老爷子气得笑出了声。
“就凭你们?”
他拿起桌上的协议,看也不看,直接撕了个粉碎。
“我告诉你们,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宴氏的股份,你们一分都别想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