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郁出了病房门后,并没有立马离开。
他抬眸,看向了一旁早已候着的乔森:“进去把她的手机拿出来。查清楚她最近所有的通讯记录和消费记录,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方琳那边,关于孩子生父的证据迟迟找不到。
现在,唯一的突破口,或许就在方见薇身上。
乔森心头一凛,立马应下。
“是,宴总。”
从医院离开后,宴郁去了傅家的酒吧。
他刚坐下,傅琛就挑了挑眉,朝他走了过来。
他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顺手拿过酒保刚调好的一杯酒,朝着他举了举。
“哟,这不是我们叱咤风云的宴大总裁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宴郁没理他,拿过他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傅琛啧了一声,又重新拿了杯,随后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喝完,他放下酒杯,直接勾住了宴郁的脖子。
“兄弟,我懂你。”
“哎,我为了岚岚也是……”
他说到一半,又长长地叹了口气,“算了,不提了,说多了都是泪。反正咱俩现在,就是一对被老婆抛弃的难兄难弟。”
宴郁侧过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很闲?”
傅琛立马举手投降,“得得得,我不说了。我陪你喝,行了吧?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就当是给咱们这可怜的爱情,开个追悼会!”
两个同样被感情折磨得狼狈不堪的男人,就这样在吧台前,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
傅琛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从自己有多可怜,说到宴郁有多悲惨,说到最后,几乎是声泪俱下了。
“你说我们俩,要钱有钱,要颜有颜,怎么就混成这样了?”
“我连岚岚的手都摸不着,你更惨,被个绿茶算计得身败名裂!”
“我们简直就是京市年度最惨二人组!”
宴郁听着他的絮叨,难得的没有出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