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总算是在宴郁的车子启动前,追了上去。
他刚坐稳,车子就嗖地一下冲出了车库。
然而,车子刚开到别墅门口,就被一大批蹲守了许久的媒体堵住了。
“宴总,您对网上的论怎么看?”
“宴总,宴氏股票大跌,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您真的要为了沈小姐抛弃怀孕的未婚妻吗?”
“请问您是否会迫于压力,娶方小姐为妻?”
……
他们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
然而,宴郁却一个字都没进去。
他缓缓降下车窗,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森然冷意。
“让开。”
简短的两个字,蕴藏着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媒体记者们被吓得纷纷后退,让出了一条道。
宴郁一脚油门踩下,车子绝尘而去。
傅琛透过后视镜看着那群媒体,忍不住啧啧称奇:“瞧瞧这数量,我估计全京市的媒体都来了。这方见薇还真是个祸害,自打她回来后,宴哥你就成为了热搜的常客。”
宴郁的眼神冷冷地扫了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气。
傅琛脖子一凉,立马闭上了嘴。
行吧,他不说了。
欲求不满的男人最可怕了。
……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市中心一家权威检测机构门前停了下来。
宴郁径直走到负责人的办公室,将用物证袋装好的裙子递了过去,“检测上面所有的化学成分,要快。”
宴氏集团是他们检测机构最大的投资人。
负责人自然不敢有半点怠慢,立马恭敬地应下。
“是是是,宴总您放心。
他立接过物证袋,小跑着进了检测室。
仅仅十分钟,结果就出来了。
裙子下摆的布料纤维里,确实残留着一种迷药成分。
宴郁接过报告,快速扫了一眼,随后又提了个要求,“除了这份报告,你另外给我一份这迷药的详细的功效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