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管家就把备用钥匙拿了过来。
房门被打开。
宴郁沉着脸,走了进去。
方见薇坐在地毯上,手里握着一块碎裂花瓶的锋利瓷片,正抵在自己的手腕上:“都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
宴郁一个眼神扫向保姆。
保姆吓得腿都软了,连忙上前夺下她手里的瓷片。
方见薇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趴在地上失声痛哭:“呜呜呜,别管我,别管我,让我死,让我死啊……”
她哭着哭着,又抬起眼,悲戚地看向了宴郁。
“哥,我不怪你……”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就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替他着想,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坐实他做了什么。
宴郁嗤笑一声,正想说你当我傻?
可转念一想,暂时不能打草惊蛇,就改了口:“这段时间,你就待在这里。哪也不许去。”
说完,他就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乔森立马跟上。
院子里,宴郁的脚步停下,侧头看向乔森。
“把泳池的水送去检测下。”
他怀疑,他会晕过去,就是因为喝了那一口水。
乔森立马应声,随后又把一份资料递了过来。
“宴总,我们查到,之前那女佣入账五十万的同一时间,方见薇的账户出账五十万。”
所以,他那日的直觉是对的。
女佣爬床的事情,确实和方见薇有关。
联想起所有事,他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个连环计。
用女佣假装爬床下药,方见薇等在门口,把他截胡,最后不但能达到目的,还能把自己拆出去。
而那名女佣又是方琳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