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的身影消失后,刚才还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佣,瞬间就收住了眼泪。
她甚至还抬手,有些不耐烦地抹了抹脸上的泪。
刚才那番哭天抢地的表演,不过是为了让戏更逼真罢了。
其实从她答应方琳做这件事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无论成功与否,自己都必然会被赶走。
女佣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正准备离开,余光却瞥见了从暗处走出来的方见薇。
她脚步一顿,眼里全是轻蔑。
真是个废物。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需要自己来帮忙。
这种人,也配觊觎宴少奶奶的位置?
女佣收回视线,懒得再多看一眼,抬脚就走。
方见薇见状,脸色瞬间白了。
她这个态度……太危险了,分分钟都有可能把自己给供出去。
她心头一紧,连忙追了上去。
“等一下!”
她拦在女佣面前,“把你的银行卡号给我。我给你打钱,你拿着钱离开京市,永远不要再回来。也不许跟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
还有这种好事?
女佣心里乐开了花。
方琳那边已经给了她一笔不菲的封口费,足够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没想到,这位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方小姐,还要再送上一笔。
她立刻报出了一串银行卡号。
方见薇记下后,一刻也不敢耽搁,飞快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打开手机银行,看着账户里那笔不久前宴郁才转给她的生活费,心在滴血。
可眼下的情况,已经容不得她再犹豫。
为了以防万一,她先将五十万转到了一张不记名的银行卡上,然后再从那张卡,将钱转给了女佣。
做完这一切,她才瘫倒在床上,删除了所有的记录。
……
因着出了这么一件事,宴郁的脸色一直就没好过。
次日早上,宴h看着他,好奇地眨了眨眼:“怎么了这是?谁一大早就惹我们宴大总裁不高兴了?”
宴郁抬眸,眉眼间的戾气稍稍收敛了些。
“小孩子别瞎打听。”
宴h不甚在意地撇撇嘴,随后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了一片吐司,随口问道,“薇薇姐最近在忙什么呀?我都有两三天没看到她了。”
宴郁握着咖啡杯的手,倏地一顿。
两三天?
可方见薇昨晚明明说,她是来找hh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