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事业如火如荼地进行着,那方订婚准备继续做着。
宴郁一连几天都泡在了婚宴场地。
虽然累,和有点小焦虑,但也期待着,幸福着。
宴耀捂着脸上未消的肿块从路边经过时,看到的就是宴郁意气风发的样子。
凭什么?
凭什么宴郁春风得意地准备着订婚。
而他却如此狼狈。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他推开车门,就要过去找事。
突然,一只保养得宜的手,轻轻地拉住了他。
他回头,对上的是母亲运筹帷幄的眼。
“别急。他现在有多高兴,很快就会有多难堪。”
宴耀愣住了,不解地看向自己的母亲。
“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琳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宠溺地摸了摸儿子的头。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宴耀无条件地相信自己的母亲。
他立马打消了下车的念头,关好了车门。
方琳这才重新优雅地坐好,淡淡地吩咐司机。
“开车吧。”
酒店门口,方见薇正帮着布置花篮,余光却不经意地瞥见了方琳的车。
她心头猛地一跳,手里的花篮都险些掉在了地上。
琳姨怎么会在这里?
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宴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认出了方琳的车。
他有些奇怪。
“你看到她这么紧张干嘛?”
方见薇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收回了目光:“哥,我没有。我只是被她勾起了回忆,想到了妈妈最后那些不开心的日子……”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还染上了哭腔。
宴郁听罢,没再多想。
又见她情绪不对,赶忙招来了司机。
“薇薇,这里布置得七七八八了,我叫司机送你回家吧,”
方见薇闻,心里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