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郁眼睁睁看着她走远,第一次透出几分无措。
这感觉甚至比三年前把南城项目输给她时,还要强烈百倍。
那时候,他只是输掉了一个项目。
可现在,他好像要输掉她了。
乔森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恭敬地站在一旁。
他欲又止,最终还是开了口,“老板,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您这次,确实是忽略了夫人。”
“薇薇小姐固然可怜,可夫人又何其无辜。”
“无端被放了鸽子,连个解释的电话都等不到,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心寒。更何况,夫人本身这么优秀,这么骄傲。”
宴郁又何尝不知呢。
他想补救。
可发消息,她不回。
打电话,她也不接。
现在当面解释,她一句没放心上,就堵死了他所有的话。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随即进了爷爷的病房。
宴老爷子一见孙子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他冷哼了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促狭,“怎么?那丫头不理你了?”
宴郁抿着唇,没有说话。
算是默认了。
老爷子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毫不留情,“我早就跟你说过,为了一个外人,寒了自己人的心,不值当。”
宴郁依旧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