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前一秒还在叫嚣的族老和律师,瞬间被这阵仗吓得噤若寒蝉。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族老颤巍巍地站起身,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宴郁,我们……我们这也是……”
他也了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
宴郁的视线越过他,落在了主位上气得发抖的爷爷身上,递过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随后才踱步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应该称呼我为家主。”
“啧,财产继承这种大事,也不通知我这个家主一声?”
“是谁给了你们越矩代疱的权利?嗯?”
他的一个嗯字,就把刚才那个族老吓得差点跪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忙摆手,“家主,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只是听说前段时间老爷子病了,心里头挂念,今天便约着一起来探望探望。”
他这话一出,其余几人立刻顺着这个台阶,纷纷附和。
然后,互相搀扶着,飞快地溜了。
毕竟为了宴建国许诺的那点钱,当面得罪宴郁,这笔买卖怎么看怎么不划算。
更何况,宴建国也是承诺,宴郁今晚不会回来,他们才跟着来的。
这会刚好有了台阶,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宴建国慌了,下意识地看向了身后的方琳。
方琳给了他一个撤退的信号。
宴建国尴尬地笑了笑,“那个,爸,你和小郁早点休息,我……我下次再来看你们。”
说完,他着方琳,就往外冲,生怕就宴郁的人截住了。
乔森见状,带着保镖们识趣地退了出去。
客厅里,只剩下祖孙二人。
宴老爷子如释重负,但整个人也都颓了下来。
他这辈子,怎么会生出这么个逆子!
幸好还有他一手带大的宴郁。
要不然,他无面对列祖列宗啊。
他喘了好大一口气,才看向宴郁,“你……”
然后,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眼前便忽然一黑,整个人晕了过去。
宴郁瞬间急了。
一把扶住他,随后朝着门外大喊。
“陈管家,快打120!”
一直守在门外的陈管家闻声冲了进来,看到这副情景,吓得脸色惨白。
他不敢耽误,立刻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