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医生彻底拜服,看向沈舒妍的眼神里,全是敬佩!
宴郁见爷爷醒了,赶紧上前握住他的手。
“爷爷,感觉怎么样?”
爷孙俩互诉衷肠时,沈舒妍默默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老爷子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除了白婷婷,应该就是自己了。
她不想再刺激到他。
刚走到门口,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沈小姐真是好手段。”
宴耀不知何时来了,正斜倚在门口的墙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
“只可惜啊,你就算救了那老头子又怎么样?在他心里,你永远都是个红颜祸水。”
“只要他在一天,你和我哥就不可能修成正果。沈小姐难道不憋屈吗?”
他说着,往前走了几步,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蛊惑。
“再说,宴郁马上就要成为丧家之犬了,沈小姐又何苦陪着他一起吃苦?”
“不如,另投门户?”
沈舒妍闻,忽然笑了。
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还带着浓浓的嘲讽。
“你就这么笃定?”
宴耀直起了身子,吹了吹额前的头发,恢复了一贯的流离浪荡。
“税务问题是铁板钉钉的事,宴郁是躲不掉的。”
“就算他侥幸躲过去,宴氏也已经元气大伤,再也爬不回原来的位置了!”
沈舒妍看着他那副志在必得的蠢样,只觉得可笑。
“宴家要是不好了,你以为你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甚至是你那个懦弱的父亲,能好到哪里去?”
她顿了顿,眼神倏然变冷。
“还有,你凭什么以为,宴郁是单打独斗的。”
宴耀有点不明所以,“你什么意思?”
沈舒妍勾起唇角,只道,“你很快就知道了。”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径直上了车。
宴耀的那些话,不过是无能者的狂吠。
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真正棘手的,是尹家。
是白婷婷那个贵为一把手的外公。
想着,她沉声吩咐司机。
“去中心疗养院。”
“是,夫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