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祠堂外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白婷婷站在走廊下,静静看着祠堂里的男人。
宴郁跪在蒲团上,已经整整十个小时。
他背上的西装早已被血浸透,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刚刚那五十记鞭子打完,他竟真的一声未吭。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有骨气。
这份宁折不弯的傲骨,让她心头那份势在必得的占有欲,愈发炙热。
越是难以驯服,征服之后,才越有成就感。
管家老陈撑着伞,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
“白小姐。”
“老爷子吩咐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您了。”
白婷婷微微颔首。
“有劳陈叔。”
她提着裙摆,款步走进了祠堂。
“阿郁,你这是何苦呢?”
“我已经求过爷爷了,他消气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白婷婷伸出手,要去搀扶他。
在触碰到男人身体的那一刻。
她被那滚烫的温度惊得缩回了手。
他竟然发烧了?
也好,病中的男人,最是脆弱。
她咬了咬牙,将男人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用尽力气将他搀扶起来。
“我们走。”
与此同时,康曼公寓。
沈舒妍刚从外面回来,王妈接过她的外套,脸上带着几分忧色。
“乔助理说,先生一早就去了老宅,到现在也没回龙庭别墅那边。”
沈舒妍眉心微蹙,正准备打个电话问问。
门口却传来电子锁开启的声音。
下一秒,公寓大门被推开。
白婷婷搀扶着宴郁,身形踉跄地走了进来。
男人高大的身躯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已然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