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出殡当天,场面声势浩大。
黑白二色的花圈从姜宅门口,一直绵延到街尾。
来吊唁的宾客非富即贵,个个神情肃穆。
知道的以为是出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皇帝登基。
江婉柔一身黑色的香奈儿高定长裙,脖颈和手腕上,却戴满了璀璨夺目的珠宝。
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没有半点悲伤,眼底眉梢全是压不住的得逞。
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姜有为夫妇的私产,是她的了。
就在这时,门口的司仪高声唱喏。
“宴家到――”
江婉柔脸上的得意瞬间收敛。
她快步迎上前,对着为首的宴老爷子,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宴爷爷。”
又将目光转向他身后的男人。
“宴哥哥。”
宴老爷子看着她这副孤苦无依的可怜模样,心里也生出几分怜惜。
他慈爱地拍了拍江婉柔的手背,温声安抚。
“好孩子,这些天,可怜你了。”
江婉柔嘴上敷衍着“嗯嗯”两声,目光却早已越过他,落在了后面保镖抬着的一箱箱聘礼上。
红绸覆盖的箱子,一个接一个,几乎望不到头。
那得是多少钱?
她眼冒金星,整个人都快要飘起来了。
周围的宾客们也注意到了这阵仗,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江婉柔也太好命了吧?克死了爹妈,转头就攀上了宴家这棵高枝。”
“可不是吗,既是姜氏集团未来的总裁,又是宴家的少奶奶,这简直是人生赢家啊。”
“真是同人不同命,我怎么就没这么好的运气。”
那些艳羡的目光,让江婉柔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终于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