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不,不可能!
她不敢置信地瞪着江婉柔,巨大的惊骇让她忘了恐惧,“是你……是你杀了他们?”
江婉柔愉悦地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却淬着剧毒。
她已经无所畏惧。
宴家很快就会来提亲,她马上就是宴太太,是姜家和宴家说一不二的女主人。
一个将死之人,告诉她又何妨。
“是我又怎么样?反正死无对证。”
她欣赏着王粒粒脸上那绝望的表情,慢悠悠地补充。
“不过很快,你也会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婉柔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她从手包里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一步步朝着病床紧逼。
王粒粒惊恐地瞪大眼,拼命向后缩。
“别过来……你别过来!”
她才刚刚醒来,躺了太久,浑身的肌肉都已萎缩,根本没有半点力气反抗。
江婉柔没有丝毫手软。
她猛地扑上前,锋利的匕首狠狠捅进了王粒粒的腹部。
“噗嗤――”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王粒粒痛得闷哼一声,手中的水杯“啪”地摔落在地,四分五裂。
江婉柔像是疯了,一下,又一下,对着她的腹部连捅数刀。
要不是这个贱人。
她不会走这么多弯路。
她,死不足惜。
想着,她抓着王粒粒的头发,匕首的尖刃直接划上了那张惨白的脸。
一道,两道……
直到那张脸血肉模糊,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她才心满意足地停手,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