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柔看着他们兄妹二人狼狈离去的背影,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高傲的弧度。
现在,她是姜家名正顺的大小姐,是姜有为夫妇大部分私人遗产的继承人。
宴老爷子那边,也已经派人来谈过,不日就会让她和宴郁订婚。
她想要的一切,都快实现了。
等她坐稳了宴太太的位置,她要拿傅家第一个开刀!
正想着,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小姐,王粒粒醒了。
看到这条消息,江婉柔脸上的表情,差点没挂住。
王粒粒?
不是说她已经半死不活,怎么会醒了?
不行。
她得处理一下。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江婉柔又朝媒体哭了一番后,就假惺惺地结束了发布会。
一结束,就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车子里。
“去医院。”
“是,小姐。”
傅甜在迈巴赫上眼睁睁看着江婉柔走了,气得快要哭了。
妍妍死了。
江婉柔小人得志。
她想讨个公道,都要看人脸色。
她太废物了,太没用了。
傅琛发动车子,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气鼓鼓的妹妹,“你先别急,我们先去宴家,问问宴哥什么打算。。”
昨天事发之后,宴哥就把自己关进了祠堂,不吃不喝,昼夜不出。
这不是宴哥该有的反应。
今天新闻发布会的事,他也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太反常了。
事情未必没有转机。
俩人到宴家时,刚好看到宴郁跪在祠堂里满脸的颓然。
他身上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盘扣装,往日里那份矜贵,此刻荡然无存。